花洛洛用眼神瞟了瞟床底,隨即說道:“怎麼?這就吃醋了?怕我被別的雄獸拐走嗎?”
她緩緩鬆開手,鮫柔會意地點點頭,裝腔作勢地配合道:“姐姐拍了我,心裡還惦記著其他人,我不依~
若是要去,姐姐一定得帶上我,不然,我不放姐姐走~”
“哈哈哈~”花洛洛笑了起來:“就知道你吃醋了。得,那你陪我一起去會場看看吧~
我花了那麼多錢拍下的你,總得在人前也顯擺顯擺~”說著,花洛洛就牽起鮫柔往門外走。
咔吱~大門一關,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卻能聽到房外漸遠的腳步聲。
過了好一會兒,床榻底下,一隻爪子偷偷摸摸地撥開草墊,一個雌性探出腦袋來左右瞧了瞧。確保四下沒有異樣後,她這才爬了出來。
雌性在房間裡到處轉了一圈,左看看右翻翻,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她意興闌珊,扭頭看向了屏風。
想了想,往屏風後頭走去。
誰料她剛繞到屏風後,一把黑曜石匕首就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誰派你來的?”花洛洛沉著嗓音問。
雌性眼睛一睜,驚訝地脫口而出:“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怎樣?”花洛洛張了張鼻翼,當場點破:“你是想問為什麼房間裡會沒有神力氣息?”
“你能收斂神力氣息?”雌性詫異地問。
花洛洛並沒回答雌性的問題,而是將匕首又往上頂了頂:“哪兒那麼多廢話。說,是誰派你來的?不說我就殺了你。”
雌性被逼得只能抬高了下巴,避開刀尖。
花洛洛忽而臉色一變:“你是雄獸?!”她看到了‘雌性’的喉結。
‘雌性’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頓時炸毛。手背一檔,撐在了黑曜石匕首上,頂著刀鋒硬是從花洛洛的桎梏中抽身了出來。
左腳剛後退了1步,右腳緊跟著就往前跨去,壓低身量、繞開匕首,拳頭直衝花洛洛面門。
幾乎同時,花洛洛也快步後退,將將躲過了那一拳。
“你果真是雄獸。
為何要妝扮成雌性?”花洛洛皺起了眉頭,拿刀尖指著那‘雌性’質問。轉念一想,繼而猜測道:“你是來參加採陽節的客官?”
“哼~哪兒那麼多廢話?既然被你逮著了,那就各憑本事吧。”‘雌性’做好了與花洛洛殊死一搏的準備。
不給花洛洛任何猶豫的時間,‘雌性’抬爪就朝花洛洛迎了上去。
電光火石間,花洛洛與那‘雌性’頻頻交手。她靠著黑曜石匕首迫使‘雌性’幾次避其鋒芒,而‘雌性’又靠著雌雄體質上的差距對花洛洛不斷施壓。
純論戰力的話,花洛洛並不是眼前這個‘雌性’的對手。
見情勢不妙,花洛洛邊打邊退,一個轉身,繞到了水桶後面,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藉著空檔,雙指一束,朝‘雌性’打出神力。
‘雌性’一個閃身,避開了神力,隨即再次朝花洛洛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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