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一眼就從 ‘雌性’神力氣韻透出的顏色中分辨出她的神力等級。
‘橙色的神力氣韻,下三星王族?’
正想著,那‘雌性’就已撲到了花洛洛的面前。花洛洛一抬腳,猛地踹在‘雌性’的下腹。‘雌性’疼得身體一縮,腿一彎,單膝跪了下來。
一把黑曜石匕首在花洛洛的手裡快速旋轉,噌~地橫到了‘雌性’的脖頸上。
“看來,你得以死謝罪了。”花洛洛垂眸俯視‘雌性’。
‘雌性’倔強地瞥過眼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花洛洛輕哼一聲:“刺客任務失敗的下場,除了以死謝罪,還有別的嗎?”
“什麼刺客?莫名其妙。”
“是嗎?你不是刺客嗎?那你為何要雄扮雌裝混入江淵樓?江淵樓原本也並不限制雄獸進入啊。
你如此混淆視聽,是為了什麼?
能躲過江淵樓的盤查進入會場,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上江淵樓頂層。除了刺客,誰還會這麼做?”
花洛洛看了看屏風外:“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鮫柔的?”
“來你房間當然是來找你的。”‘雌性’與花洛洛對視,毫不畏縮,道:“一個能在江淵樓花4萬8千900顆白玉石點燈的美豔雌性。
我不過是好奇,上來看看你到底是誰。怎麼?不行嗎?”
“哦~你不是刺客。不過是好奇才上來頂層的?”花洛洛微微一笑,隨即臉色立馬一板:“你當我三歲幼崽嗎?!
就連江淵樓都不敢惹我這麼個能用4萬8千900顆白玉石點燈的雌性。是誰給你的勇氣,敢來我房裡撒野?!
好奇的獸多了去了,別人有這膽量上來頂層嗎?
你,”花洛洛緩緩移動橫握著匕首的手,刀鋒沿著‘雌性’的脖頸橫向慢慢劃過,瞬時劃開了‘雌性’的皮膚,在‘雌性’脖子上留下漸漸延伸的血痕:
“若是雌性,我或許還不會要你的命。可你是雄獸,”花洛洛冷笑一聲:“我就算真殺了你,也不會有人來追究我的過失?
是你先闖入我的‘領地’,躲在我床榻之下,待我不防,對我欲行不軌。就算殺了你,我也不過是自衛。”
‘雌性’閉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要殺就殺。”
“殺自然是要殺的,但不是現在。”花洛洛勾了勾嘴角:“這裡是花樓,你還是個主動爬我床榻的雄獸~
嘿嘿嘿~~現在你在我手裡。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在殺你之前,我還能好好享受一番你的滋味?”
‘雌性’猛地一睜眼,錯愕道:“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花洛洛聳動著肩膀,‘奸詐’地笑稱:“大晚上的,孤雄寡雌,你說我要做什麼?嘿嘿嘿~
這裡有水桶,不如,”花洛洛‘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著‘雌性’,不時還舔著嘴唇:“不如讓我先來為你寬衣。”
唰~黑曜石匕首刀光一晃,‘雌性’的獸皮裙應聲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