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獸司儀猛地一顫,回過神來,想了想,道:“請,請殿下先回房休息,小柔應該已經在房裡等著殿下了。
至於這點燈的錢是否可以用您的手書來抵,之後又要派何人去取?卑下做不了主,得問過了掌櫃才能來回您的話。”
花洛洛瞟了一眼戴象頭面具的那個雌性,見她沒再有什麼表示,便在兔獸司儀喚來的10幾個侍從的前呼後擁下,回到了江淵樓頂層的房間。
直到花洛洛出了會場,會場裡才再次響起說話聲。
象頭面具雌性不悅地對正要走回舞臺的兔獸司儀喊道:“喂,你們不會就這麼把鮫人給了那個來歷不明的雌性吧?她可一分錢都沒出啊。”
兔獸司儀想了想,賠上笑臉,回道:“江淵樓自會設法取回這筆錢,小官費心了。一會兒還有表演,清花子們也會來作陪,服侍各位客官的。
小官若是還有興致的話,會場今晚是不滅燈的,您大可在此好好享受~”
象頭面具雌性眼珠子轉了轉,招呼來了一個侍從,塞了一把白玉石給他,問道:“剛才那個雌性住在哪間房?”
侍從本不想管閒事,尤其是在江淵樓這種地方,把嘴閉上方才是上策。但象頭面具雌性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侍從心裡癢癢,生了僥倖。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附耳小聲道:“那位是頂層的客官。”
象頭面具雌性若有所思地朝侍從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侍從拿了錢,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
江淵樓頂層。
花洛洛推開門後,就見房內煙霧繚繞、熱氣騰騰。
“小雌官莫要奇怪。
小柔是鮫人,需要時常泡水。司儀叮囑了,他是貴人您花重金買下的彩頭,不能有任何閃失。
小柔受了傷,卑下等就給他添了些溫熱的水來浸泡,又在水中加了點靈植,幫助他恢復。故而房內才會產生這麼些氣霧。
小柔就在屏風後的水桶裡,卑下等就不打擾小雌官的雅興了。”說著,領頭的侍從就帶著跟班們恭敬地倒退出了房間。
咔吱~門一關,花洛洛立馬快步來到屏風後。
“鮫柔!”她幾步上前蹲到水桶邊,看著水桶裡被浸染成淡藍色的水,花洛洛痛心地伸手想要檢視鮫柔身上的傷。
鮫柔似是感受到身邊人的靠近,竭力睜開雙眼。“不要碰我。”
“鮫柔,是我,是我啊。”
鮫柔微微睜眼,朦朦朧朧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會看到一個不可能出現在我面前的人?”
他用盡全力抬起手臂,試圖撫上眼前的那張面孔:“姐姐,是你嗎?姐姐~
不,怎麼可能呢?姐姐怎麼會來找我?是我在做夢吧?還是我已經一命嗚呼了?”
花洛洛一把握住鮫柔摸上她臉頰的手:“鮫柔,是我,是姐姐啊~鮫柔。”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不是夢。我來找你了,我來帶你回去,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