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侍從低頭側目看向不遠處同樣守在另一間房門外的另一個侍從。
那侍從咬了咬下嘴唇,想了想,還是彎腰駝揹著快步來到花洛洛身後,恭敬道:“小雌官,您可是要找卑下有所吩咐?”
花洛洛並沒轉頭,只看著樓梯的方向,對身後人說道:“你房裡的那位客官去了我6層的房間。”
侍從一愣,不解道:“小雌官可是要卑下去將人接下來?”
哼~花洛洛冷笑一聲:“你房間裡的那位客官有權上頂層嗎?”
侍從聞言聽明白了花洛洛的意思,趕忙解釋道:“卑下不知那位客官怎麼會上頂層去的。
卑下這就去找掌櫃,讓人把她揪下樓來。
是卑下失職,沒能提醒那位客官不可隨意上去6層。驚擾了小雌官,還請小雌官責罰~”
撲通~一聲,侍從跪了下來。咚咚咚~地磕起頭。
“我說了要責罰你了嗎?”花洛洛冷冷地問。
侍從又是一愣,不知所措地匍匐在原地,微微側仰起頭檢視身前雌性的反應:“那小雌官的意思是?”
“起來回話。”花洛洛用上位者的口吻命令道。
“誒~誒~”侍從立馬站了起來,但腰還是彎到90度以上,雙手垂下都能觸碰到地面了:“請小雌官吩咐。”
“那條龍獸不是意外闖入我房間的。她是會場上與我搶拍最後那條鮫人彩頭的小官。
既然江淵樓對所有客官的資訊都是絕對保密的,那她又是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頂層的呢?
你是她的門前隨侍,又是江淵樓的侍從,她能問的人也只有你了。”
撲通~花洛洛的話還沒說完,侍從腿一軟,忙不迭地又跪了下去:“卑下不敢,卑下不敢透露客官們的資訊啊。
小雌官明鑑,不是卑下告訴那位客官小雌官的住處的。真的不是卑下。”
“我說了,讓你站起來回話!”花洛洛的聲音不響,但明顯帶了些怒意。
侍從嚇得直哆嗦,他很清楚江淵樓的規矩。
出賣客官資訊的侍從是會被掌櫃下令打死的。即便不是他乾的,可若是為了平息小雌官的怒氣,若是查不到人,掌櫃沒準就會讓他背下這口鍋,不問青紅皂白地將他打死了事。
那他可真就是死得太冤了。
侍從被花洛洛一低吼,趕忙又站了起來,背彎得更深了,整個人都抽搐得停不下來,怕得要死。
花洛洛斜睨了身後一眼,見狀,晾了侍從一會兒,才再開口問道:“百雀堂掌櫃住在哪間房?”
侍從眼珠子直打轉,他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了,聽到雌性問話,腦子都來不及反應。為了活命,他脫口而出:“在,在蘭字3號房。”
話一說出口,侍從就有些後悔了,他不該把這麼輕易就說出其他住客的資訊的。
為免眼前人就此找上門去,侍從趕忙找補道:“但,但她去了會場之後就沒再回來。
您在5層是找不到她的。
”。啊曉知人別給況的您將沒的真下卑,命饒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