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那間房的客官一入住,放下包袱就去了會場。
卑下都沒機會與那位客官說上幾句話。
況且卑下此後一直守在5層的房間外,2層會場裡的情況卑下全然不知,又怎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告訴她之後會與她爭拍彩頭的小官的情況呢?
小雌官明察啊。”
花洛洛當然清楚告密的人不是身後這個侍從,她只想知道百雀堂掌櫃住在哪兒,想抓住洩密之獸。
花洛洛放軟了語氣,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不是你告的密,那我自是要去別處找那洩密之獸。
除了洩密之獸,不會有別人知道那條龍獸去了我的房間。
所以,為免打草驚蛇讓那洩密的獸跑了,在我揪出他之前,龍獸在頂層我房間裡的事,除了你,不要再讓第4人知曉。
不然,我要是抓不到那獸的話,你就等著頂罪吧。清楚嗎?”
“清楚,清楚。卑下絕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知曉,只等小雌官揪出那洩露客官資訊的獸,還卑下清白,卑下再結草銜環,來叩謝小雌官的大恩大德。”侍從馬屁連連,點頭應諾。
花洛洛揮了揮手:“去蘭字3號房,叫那房的侍從到3層‘光雨室’找百雀堂掌櫃。”
“3層?”侍從低著頭遲疑起來:“3層都是彩頭的房間,卑下們這,這麼去打擾,不,不好吧?”
“再晚一些的話,百雀堂掌櫃怕是要死在光雨室裡了。
按我說的做,有什麼事,自有我擔著,你怕什麼?!”花洛洛皺眉呵斥了一聲:“快去!”
侍從一聽要鬧出獸命,渾身一顫,著急忙慌地轉身跑去找蘭字3號房外的侍從。
那侍從聽得訊息,也怕出事,不敢耽誤,立馬下樓去找人,連帶著把5層好幾間空房外的侍從們也都一併叫了去幫忙。
花洛洛站在樓梯口,眼瞧著一群侍從跑下樓,她悠悠轉頭看向樓道深處那幾處門上插著蘭花吊飾的房間,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其中的一間上。
3層樓梯口。
2個彪形大漢被一群侍從圍了起來。
“你們搞什麼鬼?不懂江淵樓的規矩嗎?全都跑來這兒做什麼?裡面都是貴人!還不快散去!”彪形大漢攔著侍從們不讓進。
蘭字3號房外的那個侍從帶著其他人,在龍獸刺客門外的那個侍從的鼓動下,對彪形大漢們急得直跳腳道:“小官在光雨室裡出事了!
趕緊去光雨室救人!要鬧出人命了!你們攔著我們做什麼!真出了事,首當其衝倒黴的就是你們倆!看掌櫃不扒了你們的皮!”
“誰同你們說小官出事了?胡鬧!3層好好的,一點異樣也沒有,哪兒會鬧出什麼人命?
你說的小官,是哪位小官?戴的是什麼面具?你先回我們的話再說。”彪形大漢們盡忠職守地不肯讓步。
“自然是獵豹面具。”蘭字3號房外的那個侍從立馬回答道。
彪形大漢朝身邊另一個彪形大漢看去:“光雨室是戴獵豹面具的小官拍下的嗎?”
“好像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