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主公必須將姬丹朱交出來,不然姬主公的算盤就打不響。
姬主公沒想到婼裡犧對姬丹朱如此上心。他上趕子要把自己的雄崽‘送’給婼裡犧,婼裡犧卻只一心想著要姬丹朱。
這要是放在其他宗室雌性那裡,姬主公但凡同意讓姬申共妻,那就已是對雌性莫大的恩賜了,根本不會有人再敢多提其他非份之請,攪黃了這麼一件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可婼裡犧不僅幾次推拒,還非要姬主公‘買一送一’。不給姬丹朱,似乎婼裡犧就不肯取姬申一般。
偏偏姬主公還就是想好了非要讓姬申跟著婼裡犧去。
婼裡犧越是強勢、能幹,姬主公就越是要把姬申安插在婼裡犧身邊,盯著她,為將來姬姓自立為獸皇做準備。
“既然犧兒要讓丹朱去做和事佬,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這樣吧,你在給姬堅的葉紙裡寫了,想用申兒換丹朱。
姬伯也不駁你的面子,這就答應你了。
只要你寫下承認申兒是你道侶的聖喻,我便讓丹朱也跟了你去。算是另一種‘用申兒換丹朱’的方式。
如何?”姬主公知道,自己在婼裡犧這裡,很多事應該已算不得秘密了。
姬丹朱一定已將他‘獸人自治’的理念告訴過婼裡犧。婼裡犧也一定看出了他的野心,不然不會那麼擰巴,三番四次地不肯取姬申。
雌性這是在防他用姬申做局呢。
不把姬丹朱給婼裡犧,婼裡犧的疑心就消除不了,自然不可能答應取姬申。
把姬丹朱給婼裡犧,讓她為了聖教的事奔波,姬丹朱就沒功夫再插手姬姓宗室內部的事了。
‘把丹朱給聖女,丹朱的立場就不純粹只為了姬姓的了。宗室對她的建議肯定會多有顧慮。
婼裡犧會那麼迫切地要得到丹朱,一定是有要事想讓丹朱去辦。丹朱要去替聖女辦差,就沒功夫再在宗室裡到處遊說。
沒有丹朱唱反調,我正好可以繼續推行獸人自治的方針。’姬主公私心想著。
花洛洛微微一笑:“如此再好不過了。姬伯什麼時候將教主送來我這兒,我就什麼時候讓姬申帶著聖喻跟姬伯回去。
您看行嗎?”
啪~姬主公一拍大腿:“一言為定。”忽而看向姬申:“申兒,獸父一會兒就在江淵樓外等你。
聖喻關乎你的終身大事,你可別掉鏈子啊。”姬主公臨走前,特意再叮囑了姬申一句,示意他務必檢視清楚聖諭上的內容。
一旦讓姬丹朱到了婼裡犧手裡,就再抓不回來了。聖諭上的內容就只有姬申能盯著了。
“獸父放心,申兒知道了。”姬申當然不會糊塗,雖然明知花洛洛是在給他獸父下套,但聖諭上的內容卻是實打實關乎到他自身利益的。
他肯定會‘盯著’雌性好好寫的。
就在姬主公離開後沒多久,姬丹朱果然就被人送來了江淵樓。姬申也順利地從花洛洛手裡接過了一道御令。
花洛洛更是將自己即將前往風國做迴風帝女希的事告訴了姬丹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