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明君所必備的潛質,她都有了。”妊之戎感嘆道。
“明君的潛質?”妊回不解妊之戎何來如此感慨。
“用解藥配方換她幫我們重生羲和,這已算是公平交易了。她完全不必再將洛嶺的事透露給我們。
洛嶺裡可能的寶藏、王族獸人的感恩戴德。財富和名聲,她就這樣給了我們、給了羲和。
給了她名義上的對手。
這世上有幾個被喚醒者能有她這般的容人之量?又有幾個被喚醒者能做到她這般不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眼光長遠?
我更是沒見過像她這樣的被喚醒者,能為自己的雄獸做到這般地步。
這一屆的雌皇之戰,就算沒有神明的影響,她原本也是有異軍突起的能力。”
妊之戎從腰間解下一隻獸皮袋,拿出其中塞著的一張葉紙:“拿去給她吧。”
妊回接過葉紙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好幾味靈植的名字,有些他聽都沒聽說過。
“這是她要的配方?”
“既然她想做順水人情把洛嶺的事告訴了我們,那我們就算為了重生羲和,也沒必要再為難她。
反正,就算讓她得到了這張配方,也未必能湊齊上面的這些靈植。
況且,往後你總是要跟著她的。”妊之戎看向妊回。
“長姊,你在,你在說什麼呢?什麼我總是要跟著她的?我什麼時候說要跟她了?”妊回羞澀地低下頭,抿著唇,臉上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笑。
“雌皇羲和不願意留在獸世。
她遲早還是要做獸世的皇的。你既然決定和族人們一起留在獸世,那你也遲早是要跟隨於她的呀。”妊之戎已然看穿了妊回的變化,故意玩笑著揶揄道:
“你以為我在說什麼呢?讓你跟著她,又沒非要你嫁她。”
“我…”妊回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紅著臉,道:“我去給她回話了,不同你說了。”
妊之戎看著妊回再次穿過印章門離開,轉頭瞧了瞧剛才修剪好的花枝,竟發現原本還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全都綻放了。
“你怕是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就突然盛開了的吧?”妊之戎難得地笑了笑。
另一邊,還有些後知後覺,或者說即使已經意識到了些什麼,卻還倔強地不肯承認的妊回,激動地穿過印章門。
忽而,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怔:‘這是在哪兒?’
他被拘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四周都黑漆漆的。就在他剛想張口時,突然,一隻小手從他脖子後頭伸了出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隨即,就是雌性湊近了的低語:“噓~別出聲。”
妊回能聽出這是花洛洛的聲音,只是他想不明白,他才走了沒多久,雌性就從寬敞明亮的豪華雅室換到了烏漆麻黑的狹小窄道里了。
“人呢?”窄道外傳來雄獸並不太友善的聲音。
“卑下,卑下不知。她,她沒離開過雅室呀。”說話的明顯是一個侍從。委屈巴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