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羊慈呢?羊慈被你們關在哪兒?!”雄獸疾言厲色地問。
“在,在地下室。掌櫃吩咐了,要嚴刑拷問出幕後指使。貴人饒命啊~貴人饒命~卑下真的不知小雌官去哪兒了。您就放過卑下吧。
卑下不想死,不想死,您放過卑下吧…”
急切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咔嚓~
雅室裡再沒有了侍從的聲音。
花洛洛和妊回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聽到了清晰的骨碎聲。不用想,那個侍從應該是被雄獸給折斷了脖頸,殺了滅口。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連那個雄獸走路的聲音也沒有了。
妊回壓著嗓子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洛洛沒有回答,只小心翼翼地伸手搬開面前蓋著的一塊半乾的泥石板。透過一條小縫,往雅室裡瞅了瞅。
確定真的沒人了後,再用力推開泥石板,從秘道里鑽了出來。
“人都走了,你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說話的那個雄獸是誰?”妊回瞟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雙目凸出、脖子180度摺疊,已斷了氣的侍從,問。
“要是我沒聽錯,應該是你們妊姓的人。”花洛洛略顯不滿地瞪了妊回一眼。
“妊姓的人?怎麼可能?!你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扯啊。
我要是安排了妊姓的人來找你麻煩,還用得著自己親自來嗎?”妊回趕忙解釋:“你別冤枉我。”
“那聲音你真聽不出嗎?”花洛洛將一塊獸皮布蓋在了侍從的臉上:“那是妊誕。
我在於兒臺聽到過他說話,還不止一次,他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的。”
經花洛洛這麼一提醒,妊回也覺得剛才的聲音的確和妊誕有些相似。想了想,道:“就算是妊誕,他來找你做什麼?
你們應該沒有過交集吧?”
花洛洛用眼神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屍體:“滅口唄。”
“滅口?”妊回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花洛洛嘆息了一聲:“我沒得罪他,但今晚,江淵樓3層的人,都得被他滅口。不信,你出去看看。
這層樓應該已經沒一個活口了。”
“這怎麼可能啊!妊誕為什麼要殺獸?你,你別張口就來啊!”妊回不信,他快步來到門口,開啟門朝外看去。
頓時,神情一怔。
猛地關上門,妊回倏地轉身背靠在門上,睜大著雙眼,一臉震驚。門外的地上,儼然躺著好幾具屍體,濃郁的鮮血把紅木地板都快染成了一灘灘的黑色。
“怎麼會這樣?”妊回不可思議地望向花洛洛:“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今晚的江淵樓混進來了幾個刺客。雖然具體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其中的2人被我當場揪了出來。
刺客的信條擺在那裡,他們沒有完成任務,還被人識破,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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