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親生的,養恩都比生恩大。對你的家人來說,你能比他們親手養大的幼崽更親?
你當真能毀了地只多年來的精心安排?”花洛洛不住地搖頭。
龍獸刺客心裡是明白的,雌性說的沒錯。可正是因為他心裡明白,就更想不通雌性到底要做什麼。
刺客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不確定’所帶來的危險。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對那個地方也不算熟悉。突然造訪,總需要一塊敲門磚。”花洛洛說得坦蕩。
“到底是什麼地方?”龍獸刺客對於雌性口中的‘家’產生了好奇:“你為什麼要去那兒?”
雌性越是說得直白,疑心重的龍獸刺客越是覺得其中定有隱情。
“那裡不僅有我的來時路,還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花洛洛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獸皮袋,裡面裝著紅丸的解藥配方。
風國,南郡,京都鹿蜀城,帝宮,騏驎殿內。
姚戈坐在一把仰躺的竹製搖椅上,悠閒地閉目養神。不遠處有一張烏木長几,上面摞著不少文書。
一隻金雀鳥正從鳥欄上掛著的食盤裡挑揀著粟米來吃,速度飛快,像是餓了許久。
鳥欄下方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全副武裝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聲不吭,只等著姚戈發話。
“死了多少人?”姚戈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掌櫃說,一共26人,全都是被毒死的。
他們身上看不出任何掙扎搏鬥過的痕跡,應是劇毒,且起效極快。不是普通獸能辦得到的。”黑衣人恭敬地彎腰低頭著,回答道。
“有目標了嗎?”
“從手法上來看,像是,毒師。”黑衣人道。
姚戈仍舊閉著眼睛,嘴角淺淺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這算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倒出手大方,落筆就是4萬8千900顆白玉石,眼睛都不眨。這是要把風國的家底都掏出去做餌?
為了引地只上鉤,她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掌櫃說,那位雌性雖然不知所蹤,但錢和字據,該留的都留下了。只是,那些彩頭失蹤了,這錢和字據又該如何處置?
還要請示了上主他才敢行事。”黑衣人繼續說道。
“留下的錢夠不夠支付那些死獸的安家費?”姚戈又問。
“夠,夠,還有多呢。”
噗哧~姚戈笑著睜開了眼:“她是算準了只要不讓我吃虧,我就會乖乖配合她吧?”倏地~姚戈坐了起來,看向黑衣人:
“有去查過當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回稟上主,屬下按照上主的意思派人細細去查了。整個經過可能與掌櫃轉述的情況有所出入。那位雌性當晚並沒對掌櫃吐露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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