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羊慈上到頂層時,他的身份於花洛洛而言,就已經暴露了。
後面那些戲,說穿了,不過是障眼法。
那麼花洛洛這障眼法耍來是給誰看的?自然是當晚在場的那些獸。
有趣的是,那些獸差不多都被人毒殺了。只剩下掌櫃和幾個跟著他一起審問羊慈的彪形大漢還活著。
如此,這障眼法就只可能是演給掌櫃他們,或者殺手,看的了。
掌櫃是姚戈的人,花洛洛不可能不知道。她沒必要演戲給姚戈看。
所以,即便黑衣人沒把當晚的經過查清楚、稟報給姚戈,姚戈也猜得出大致是怎麼回事:‘小洛這是在演給殺手,以及殺手背後的那個人看呢…
人都死了,死無對證。那麼殺手知道些什麼,便是那個人能知道些的什麼。
只是,那個人向來疑心重,不肯只聽片面之詞。我要是估計得沒錯,小洛應該還會把鹿華送去給那個人。
鹿華的證言剛好可以和殺手們的證詞相互印證,從而讓那個人信以為真。
只是,這麼一來,鹿華就…’
姚戈這邊思考著,黑衣人那邊仍舊自顧自地將查到的情況報告給姚戈,道:“當晚,雌性拍下鮫柔後就返回了頂層房間。
之後,雌性聲稱的那個雄扮雌裝的象頭面具刺客就尾隨著也摸進了雌性的房間。然而,房間裡並沒有留下太過激烈的打鬥痕跡,似乎那刺客的目標並不是雌性。
雌性也沒有真想要那刺客的性命。
過了一會兒,雌性獨自一人出了房間,來到4層見了妊直。卑下核查過,拍下妊直的人也是那位雌性。她是讓江淵樓裡的一個侍從代她點燈的。
用的還是上主給她的名牌。
雌性進入4層房間後與公主日有過不短的對話。不僅將地只遺詔中的內容告訴了公主日,還試圖邀請公主日來風國。”
黑衣人正要繼續稟報下去,姚戈突然伸手打斷了他的話:“邀請公主日來風國?只邀請公主日一人嗎?”
“還有妊直。雌性似乎想借那2人來向世人展示風國的包容性。”
姚戈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你繼續說下去吧。”他已明白了花洛洛此舉的用意。
黑衣人繼續抱拳行禮,恭敬道:“再之後,雌性就去了3層,在3層樓道口被守衛攔了下來。
隨後,她便又上了5層。
不知雌性物件頭面具刺客門外的侍從說了什麼,那侍從隨後就帶著其他侍從下到3層,嚷嚷著要守衛去檢視光雨室的情況了。
與此同時,雌性進了5層百雀堂分店掌櫃薩拉的房間。不多久,薩拉就與雌性一起摸進了象頭面具刺客的房間。
再後來,3層的守衛發現光雨室大門上加築了上古神力,意識到情況有異,就與一同前去檢視的那2個侍從一起折返回了樓道口。
同時,雌性和百雀堂分店掌櫃薩拉從光雨室旁的雅室走了出來。2人一同進了光雨室。
沒多久,雌性和薩拉,以及鹿華和拍下鹿華的獵豹面具雌性4人又一道出了光雨室,回了旁邊的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