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雌妻是什麼?能吃嗎?”
魚姬們聞言,全都嚇得一哆嗦,紛紛聚攏到了一起,如抱團取暖般和妶英保持開一定距離。
她們都是魚姬,哪裡經得起龍獸的撕咬搓磨。妶英又是整個東海都街知巷聞的傻子,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萬一被他誤傷,丟了性命,那可不值當。
“唉~雌妻就是和你做羞羞的事,給你生可愛的小崽崽的雌性。你一輩子就只會有一個雌妻,所以你要自己挑好了才行。
可不能這個要,那個也要的。也不能傷害你的雌妻,吃是更不可以吃的。”龍母耐心地解釋道。
妶英歪著腦袋思考起龍母的話來,過了一會兒,像是忽然想通了,他咯咯咯~地又傻笑道:“阿英已經和犧兒做過羞羞的事了,那是不是犧兒會給阿英生可愛的小崽崽啊?
姐姐,阿英喜歡犧兒,阿英不要這些魚姬,要犧兒~”
啪~龍母震驚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什麼!你已經和犧兒做過羞羞的事了?!那,那你,你已經和她結侶了?!
快,快讓姐姐好好看看,你的結侶印記呢?可有結侶印記?”
龍母不停地扒拉著妶英的衣服,想要翻找出結侶後留在他身上的印記。
妶英害羞地推開龍母的手:“姐姐~你幹嘛呀。什麼是結侶印記啊?阿英身上沒東西。你別撓我了,別撓我了。”
“什麼叫沒東西啊?你若是真的被犧兒要了去,姐姐自然得替你做主,定要叫犧兒給你個說法的。
你別藏著掖著,到底有沒有結侶印記啊?快給姐姐看看。”龍母擔心妶英單純,不懂雌雄之事,也不識結侶印記。
如果真被雌性佔了便宜去,雌性又不給妶英一個名份,那妶英以後還怎麼見人?
“沒有印記,真的沒有印記。”妶英被龍母扒拉得煩了,索性扯開上衣讓龍母檢查:“姐姐你瞧,我光溜溜的。”
魚姬們見狀,全都紅著臉扭過頭去,她們從未見過哪個貴雄會當著那麼多雌性的面寬衣解帶的。
若非是傻子,誰會這麼不知羞。
龍母皺了皺眉頭:“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怎麼說和犧兒做了羞羞的事?你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啊?”
妶英嬌羞垂眸,紅著臉抿著嘴,不肯說。但他那股子春意盎然的樣,有過經驗的獸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是思春了。
“哎呀!”龍母從妶英這兒問不出所以然來,實在沒法兒,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婼裡犧。
妶英是傻的,婼裡犧可不傻。她做過什麼,她自己肯定清楚。龍母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
大不了,就讓婼裡犧取了妶英。‘反正阿英那麼喜歡犧兒,他們若是能湊一對,也是好的。’
不曾想,龍母剛到婼裡犧暫住的水晶宮室外,就聽到房內傳出雌雄嬌喘的聲音,此起彼伏。
“妶角,你躲什麼,讓我看看嘛~”
“婼裡犧,你別這樣~大白天的你要看這些幹嘛~就不怕擦槍走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