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看清楚,怎麼知道好用不好用。不讓我看也行,讓我摸摸,我摸摸尺寸是否合手~”
“啊呀呀~你別亂摸啊!當心嗞了你的手。你摸準一點,歪了歪了。啊~~小心點,輕點!”
“知道了知道了!瞧把你急的。緊張什麼?”
…
房內傳出的對話,在龍母聽來,簡直就是汙言穢語。
嘭~龍母命老龜將房門撞開,氣勢洶洶地衝進去。“犧兒!你們在做什麼?!你這樣對得起阿英嗎?!”龍母人還沒進房,叫聲就先到了。
花洛洛和妶角2人對坐在桌前,共同扯著一個獸皮袋。花洛洛的手還伸在獸皮袋裡,像是在掏著什麼東西。
龍母進房後看到的畫面就是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場景。
知道自己過分解讀了的龍母尷尬地問道:“你們,你們在幹嘛啊?”
“乾孃怎麼來了?”
“龍母來就來吧,好好的門,幹嘛要撞壞啊?”妶角疑惑地瞅了瞅龍母身後跟著的老龜:“我們在研究金龍鱗呢,發生什麼事了?”
龍母眼皮一抽一抽的:“呵呵,研究金龍鱗啊?哦,原來是在研究金龍鱗。我還以為你們,你們在…
唉~看我這誤會鬧的!哈哈哈~我就說嘛,犧兒那麼乖,怎麼會是那始亂終棄的雌性。哈哈哈~誤會,誤會了。”
花洛洛和妶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2人都一臉莫名,完全聽不懂龍母在說些什麼。
“什麼始亂終棄?”妶角還想再問,龍母趕緊和稀泥道:“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對了,既然是在研究金龍鱗,那,那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要不要,要不要乾孃幫忙一起研究啊?”龍母扯開話題,摒退了隨從,坐到了花洛洛身邊。
“好好的金龍鱗項鍊,為什麼要扯斷啊?”龍母瞧了一眼獸皮袋裡散裝著的金龍鱗片,問。
“先前在歸墟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這金龍鱗像是有生命的。在我拉扯它的同時,它竟也用力拉著我。
我在想,會不會是魚線的彈力讓我產生了錯覺,於是便把串它的魚線找妶角幫我截斷了。
不曾想,沒了魚線,這些金龍鱗仍然有拉力。”說著,花洛洛從獸皮袋裡摸出了一片金龍鱗,捏在2指尖,輕輕一彈。
鱗片順著花洛洛的發力方向被彈了出去。
照理,按照正常的運動軌跡,龍鱗應該在劃過一定弧度後,卡到某件器物上,或者索性將那器物彈崩碎掉。
可實際卻是,金龍鱗在彈飛出去後,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不僅沒按花洛洛發力的方向和角度飛行,還詭異地自行繞起了彎。
最後又回到了花洛洛的面前,被她一手抓住拿下。
更奇怪的是,無論花洛洛彈飛鱗片幾次,那鱗片最後都會回到花洛洛的手裡,但每次鱗片在空中飛行轉動的方向和軌跡卻都是不一樣的。
完全找不出規律。
“乾孃,你看。這金龍鱗怎麼會這麼奇怪?”
“是啊,為什麼金龍鱗回回都只會飛回婼裡犧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