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些獸的血統更高貴,但風帝將來就算看在這頭一份的情分上,也會善待妶英的。
然而,姚秋白剛想領旨謝恩,龍母接著又補充道:“不過,2月之後,阿英抵達鹿蜀前,最好是真能有使臣所說的上三星的‘告示天下’。
東海不願當出頭鳥,並非是對風帝不敬,只是我們人微言輕,不敢造次。
本君和龍王仍是最看好風帝的,不然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還望風帝能體諒。”
姚秋白下意識地瞟了花洛洛一眼,隨即恭身道:“臣會將龍母的意思回稟風帝,鹿蜀定當在2月之後,張燈結綵,隆重迎接送親隊伍的到來。”
龍母這才舒了一口氣,靠到了貝殼王座上,大聲道:“來人!擬旨,本君自今日起,得雌崽犧,特封其為東海定波君,昭告天下,傳達四海五州。”
龍母又給身邊的常侍一個眼神,常侍立馬將早就準備好的國書捧到姚秋白麵前。
“此乃我東海龍族同意與風帝和親聯姻之憑證,請使臣轉交給風帝。東海願與風國睦鄰友好,同保一方平安。”龍母指了指國書,說。
姚秋白接過國書,展開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容,笑著合上行禮,道:“臣領旨。”
朝堂之上,百官皆因龍母的決定而一片和祥歡騰,唯獨龜丞相一臉肅穆陰沉。
花洛洛不動聲色地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等到認親宴結束後,她和姚秋白一起離開東海龍宮前,她特意找來妶角叮囑道:
“東海與風國的聯姻尚有2月,期間或有意外發生。你作為妶英的媵侍,陪他一起去南郡和親,沒準會成為有心人針對的物件。
你可要多長一份心眼。
尤其是今日在朝堂上極力反對聯姻的龜丞相。
此人與內侍官老龜同族,一內一外,很難說他們2人就沒有絲毫關聯。老龜雖然離開了龍宮,也承諾不再回東海,但獸心善變,難以捉摸。
老龜知道妶英和你的事,如果龜丞相也知內情,那你們這一路去南郡就不會太過順利了。
妶英和你都是刺客,卻立場不同、身份不同,一旦遇事,難保你們還能同仇敵愾,共同進退。
所以,我不用你保護妶英的安全,也不會叫妶英來管著你的安全。只一點,你記住,2個月後,風國帝宮必須多一位來自東海龍宮的和親公子。
此人須是龍母的弟弟。”花洛洛特意壓低了聲音,卻字字鏗鏘:“龍母認可的親弟弟。”
妶角垂眸思忖片刻,微微抬眼,道:“我明白了。妶英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去不了鹿蜀,我代他去。
即便他能順順利利地離開東海,臨行前,我也會讓龍母知道誰才是她的親弟弟。”
花洛洛聽妶角這麼說,就知道妶角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花洛洛根本不想讓妶英進她的後宮。一個能為地只的一道指示,不惜拖著愛重他的‘親姐’一起去死的雄獸,留在風國帝宮裡,無疑是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