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每一任的西羌王合衾的物件,都只能是雌皇。
雖然這一點並非明文規定。名義上,西羌王可以自主挑選心儀的雌性瞻仰合衾,可實際上,掌控天下的雌皇根本不會允許第二個雌性爬上宮頂瓊樓的玉床。
即便在西羌王瞻仰合衾的現場有無數雙獸人的眼睛盯著他們的王,確保王的交配過程都是出於自願。
然而,早在西羌王被送去中原神宮接受先知教誨時,就已受到銀靈子之力的控制。
除了雌皇,他們不會看中別的任何雌性,就算雌皇年老色衰,在每一位西羌王眼裡也會是貌美如花的妙齡雌性。
只是,這一次的西羌王有所不同。
地只並不知道獅奔從未接受過苦浴的‘教誨’,也不知道在獅奔的身上已有一條刻骨銘心的紅線,連線著他的宿命。
“母皇,兒臣已讓大將軍王把周圍3裡範圍內都封鎖起來,保管不會有人來驚擾今日的瞻仰儀式。”御妶惏故意說給地只聽。
就在昨日,他收到一封匿名密報,有人特意提醒他,地只計劃在瞻仰合衾期間製造混亂,藉機脫身,從而重新奪回對西羌皇廷的控制權。
因而,御妶惏今早調開了豹毅,讓他去接管3裡外的上都守衛軍,以此孤立地只,破壞她的計劃。
豹毅帶來陸吾城的那一半的皇廷獸衛軍果如花洛洛先前估計的那樣,被御妶惏強行滯留在了城外。
當時,他救皇心切,為免御妶惏對地只不利,只得聽命,孤身進城。並讓婼奮暫為代管軍隊,秘密看守皇陵寶物。
因而,當御妶惏突然把豹毅再調去城內3裡外的城防守軍處時,豹毅與地只原定的計劃被打亂,他雖不情不願,卻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畢竟豹毅手上沒了兵,真鬧起來的話,於雌皇不利。
然而,豹毅的離開是地只始料未及的。
為了瞻仰合衾,地只離開了勝遇宮,在獸衛的保護下來到西羌王王宮,可這一她都沒見到豹毅的身影。
故而,她早有預感,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得知御妶惏調走了豹毅後,地只更是立馬猜到,今日,豹毅是來不了了。或許,就連御妶惏也已看出了端倪,猜到她要做什麼了。
“這樣也好,有大將軍王守著城防,無人敢在今日鬧事。”地只邊說邊順勢朝西羌王王宮外看了一眼:“看來今天來參加瞻仰合衾的獸還不少啊。”
地只咬了咬後槽牙。
她原本是真的不想和獅奔交配結侶的。
有傳言稱,妊姓想借光的力量重生羲和。而西羌王身上的光的力量,只有在他交配結侶之後才會顯現。
因而,和獅奔交配結侶,不僅於地只沒有任何好處,還會助長羲和重生的可能性。
可如果不和獅奔合衾,西羌獸人們又很容易會被人鼓動,反對她這個不是西羌王雌妻的雌性來統治西羌。
地只掌管西羌的合法性會受到挑戰。
所以,她這才想到了召豹毅回來,讓豹毅配合她,演一齣戲給獸人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