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隻眼瞧著獅奔上了宮頂瓊樓,臉上忽而露出了親和的笑。“西羌王讓寡人好等啊~”
獅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朝地只行了個平禮。
“獅奔參見雌皇。
我本是凡獸,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初來乍到,心中也是膽怯,故而惶惶不敢向前。還皇請見諒。”獅奔的聲音不經意地抖了抖,就連藏在袖子裡的手也不住地顫抖。
說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眼前的雌性不是一般人,是這天下之主。
即便雌皇已步入晚年,但那份令人卻步的氣場還是掩蓋不住的。哪怕只是一句話,地隻身上強大的威壓也會令膽小一些的獸嚇破膽。
獅奔初見地只,能站著回話就算是膽大的了。
地只從玉床上起身,來到獅奔面前,親暱地牽起他的手,將他領到床邊坐下。她用手指輕輕抬起獅奔的下巴,如同在欣賞一件作品般打量著他。
“今日你就要成為寡人的雄獸了,你可準備好了?”
獅奔紅著臉,眼神閃躲:“我,我不知…”
“你不知?”呵呵~地只輕笑:“你是不知要和寡人交配結侶呢,還是不知該怎麼伺候寡人?
難道在中原神宮,先知沒好好教授你嗎?”
“不,不,先知教過的。是,是我,我害怕~”獅奔緊張地搓著手心。
他知道,一旦和雌皇交配,那麼他的死期就到了。他怎能不怕?
“害怕?~”雌皇挨著獅奔坐下,指了指宮頂瓊樓外的獸人們:“你可是他們的神,當著你的信眾,拿出點獸王的氣魄來。
寡人可不喜歡霸王硬上弓。你與寡人的結合,是天作之合,是你情我願。
你說對嗎?”地只的語氣雖然不重,但獅奔還是不敢抬頭看地只一眼,只一味地低著頭,緊張得直打哆嗦,愁得如喪考妣。
“你就這麼怕寡人?怕什麼?怕寡人吃了你?哈哈~”地只笑得老錢:“這樣吧,一會兒,我把你眼睛蒙起來,你看不到我,應該就不怕了吧?
你只要乖乖地躺在床上,剩下的,寡人自會操刀。”
“操,操刀?”獅奔一聽,牙齒都跟著打架起來:“皇,皇要殺我嗎?”
地只一愣,眨巴了幾下眼睛,噗哧~大笑道:“寡人為何要殺你啊?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寡人的事嗎?”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但獅奔卻當了真。如同彈簧一般,嘭~地彈起身,急忙跪在地只面前不停地磕頭:“雌皇饒命,雌皇饒命。”
地只不解地倏然起身。
本不在意的她,低頭看著眼前跪趴在自己面前的雄獸,忽而意識到什麼。她眯了眯眼睛,剛想深究,就聽王宮外突然吠聲大作,喧鬧起來。
地只皺著眉頭側頭朝宮外看去,就見好幾撥獸分散在前來瞻仰的獸群各處,人頭攢動、熙熙攘攘,沒了瞻仰合衾該有的肅靜。
“來人!”地只不悅地喚來侍從:“去問問,外面這是怎麼了?”
“諾~”侍從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鎧甲的獸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