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衛一上來就急匆匆地回稟道:“卑下西羌王王宮禁衛,婼大,參見雌皇。啟稟皇,宮外有獸鬧事。
他們見西羌王突然向您下跪,便稱今日的合衾並非王自願。
鬧事的獸已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出去勸導的禁衛,還有不少無知百姓被他們蠱惑。事態有些控制不住了,或許一會兒他們還會衝撞宮門。
請雌皇儘快離開王宮,避一避吧。”
地只聞言,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怒目圓睜道:“大膽!你竟要寡人迴避?一群螻蟻凡獸,難道禁衛軍還對付不了?”
噗通~婼大單膝跪地,神情緊張道:“雌皇容稟,這群獸雖然只是凡獸血統,但他們不怕神力攻擊。
禁衛軍裡已有王族獸衛被他們所傷。
卑下斗膽,還請皇趕緊轉移,離宮吧!”
“不怕神力攻擊?”地只眯起了眼睛。
‘看來這不是一場意外,是有人蓄意為之的了。’地只思忖起來:‘選擇在這個時候鬧事,他們是為了阻止合衾儀式,還是為了針對,我?’
“寡人不走!”地只快速做出決定:“告訴御妶惏,讓他去解決外面的那些獸。要是他處理不好,那他的一字並肩王也就不要做了!”
地只疑心極重,自從被御妶惏他們逼宮軟禁之後,她更是誰的話都不信了。
如今宮外的這群獸看上去好像是要闖宮,對她不利。可如果這是別人的引蛇出洞之計呢?
萬一,有人早就在宮外等著她出逃,再來個半路截殺,打她個措手不及,怎麼辦?
不管怎麼說,西羌王王宮裡還有那麼多禁衛軍獸衛。若是地只離開了王宮,隨行的獸衛勢必會被分散開,人數驟減,很容易露出破綻,被人抓住可乘之機。
與其冒險離宮,地只決定索性留在宮裡。把剩下的爛攤子丟給御妶惏。
如果今日之事與御妶惏有關,那麼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對地只動手,反而想出這招引蛇出洞,就說明御妶惏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敢當著天下百姓的面,公然弒皇。
既然如此,只要把御妶惏推到公眾面前,他就不敢不作為,以免被天下指摘。
如果今日之事與御妶惏無關,地只讓御妶惏去解決外面的那些獸,御妶惏要是搞不定,他的能力和他的王位就都會被質疑。
要是搞得定,地只便能平安無事。
“諾!”婼大得令,轉身就要下樓。
誰知,他還沒走出幾步,常侍就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跑上樓來,邊跑邊喊:“皇,不好啦!不好啦!並肩王,並肩王被那些刁民,被他們綁去了!”
“什麼?!”地只震驚,一把揪起常侍的衣領:“你說清楚,妶惏怎麼會被他們綁去的?!”
常侍倒掛著八字眉,一臉無辜地解釋道:“並肩王見宮外越鬧越兇,大有不可控的架勢,便帶上禁衛軍一起出宮,想要鎮壓暴徒。
不曾想,那些人,那些人根本不懼!
並肩王剛衝進獸群,就被他們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