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裡犧分編了皇廷獸衛軍後,他作為婼姓獸,同樣得到了婼裡犧的器重,被任命為汝聖軍的翼將軍,少將軍銜。
是他帶著汝聖軍奉婼裡犧之命,追上了臣的輕騎隊伍,協助臣將天帝山的那座皇陵裡的東西都搬了出來。
婼裡犧將皇給她的那一半的皇廷獸衛軍都交給婼奮帶領,所以臣才以為他是可信之人。
而且,自天帝山皇陵無端爆炸之後,他也一直勤勤懇懇、小心謹慎地防護著那些寶物。臣也不知,怎會,怎會突然就都不見了。
那麼多人,那麼大一支軍隊,就駐紮在城外,怎麼可能說沒了就沒了?臣,屬實想不通。
是臣無能,還請皇降罪。”豹毅是真的也沒了頭緒。
“降罪?寡人現在就是殺了你也沒用啊。東西沒了,人也沒了。
如果這件事背後有陰謀,那麼設下此計之人,或許還等著看寡人如何降罪於你呢!”
地只就是再生氣,她的思路也還是清晰的:“寡人怎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你說那獸是婼裡犧委派的,那麼這件事會不會與婼裡犧有關?”
“臣也有此猜想。
您將一半的皇廷獸衛軍交給婼裡犧,讓她帶去風國。待她以新面目奪下風帝之位,再與另外一半的皇廷獸衛軍裡應外合。
使您不動一兵一卒,就拿下風國2州之地。
臣在想,汝聖軍會不會就是被婼裡犧調走的?”豹毅猜測道:“或許,就在那些凡獸衝撞西羌王王宮時,陸吾城外發生了什麼事。
以至於婼奮不得不帶著皇陵裡的寶物緊急離開。”說著,豹毅趕忙從懷裡摸出一片竹簡,遞給地只。
“這是臣在原本汝聖軍駐紮的營地裡找到的。像是有人故意留下這幾個字給臣。臣很肯定這不是婼奮的字跡。”
地只一把拿過竹簡,看了一眼,思考起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什麼意思?”
豹毅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小聲提醒道:“會不會是在說羲和?”
“羲和?”地只眯了眯眼睛,看著竹簡上的字:“你是說,寡人當初搬空了羲和皇陵裡的東西,現在有人要替她也搬空寡人皇陵裡的東西?”
“不是‘有人’,就是羲和的人。
臣以為,妊姓想要重生羲和的傳聞不會是空穴來風。時隔多日,沒準,沒準羲和已經重生了。”
“不可能!西羌王還沒有交配結侶,不具備光的力量。羲和憑什麼重生?不可能!”地只直搖頭,她不信,不信當初那個好不容打敗的死對頭現在又活了過來。
“重生羲和需要光的力量,這個說法我們也是從探子那裡聽來的。即便有先知為此背書,但除了西羌王,難道這世間就再沒別人有光的力量了嗎?
我們會把注意力放在西羌王身上,是因為傳言說西羌王有光的力量。但傳言並沒說光的力量就只有西羌王才有啊。
如果,傳言只是為了混淆視聽,為了迷惑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