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鬧的這一齣,目的是什麼?
如果說,一開始鬧起來,是為了讓寡人交出獅奔,那麼後面他們不鬧了,總不會是因為這個目的達成了吧?
那麼多獸烏泱泱地壓向獅奔,寡人不信如此密集的獸群,還有人能從其中帶走獅奔的。
寡人以為,他們最後能這麼輕易就投降,要麼就是獅奔被他們救走了,要麼就是他們知道獅奔死了,要麼就是他們此次鬧事的目的並非是針對獅奔,而是別的什麼。
並且,這‘別的什麼’可能已經在暴動的過程中,達成了。
你去查一查,暴動期間,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
地只說完,豹毅垂眸陷入沉思,表情凝重,卻並沒急著回話。忽而,他眼神一凌,像是想到了什麼,朝地只行了一禮:“臣這就去查!”
二話不說,他轉頭就快步離開了正殿。
也就是幾盞水的功夫,豹毅就回了王宮,神情不再似平時那般自然,還特意請地只摒退所有人,他要單獨回話。
地只從未見過豹毅這般緊張的模樣。揮手讓侍從退下並關上了殿門。
“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撲通~豹毅跪了下來,叩首回話道:“臣有罪,留在城外的那些東西,都不見了。”
“留在城外的東西?”地只回想了一番,忽而不敢置信地猛然站起身:“你是說寡人皇陵裡的那些寶物?!”
“臣讓婼奮秘密看守著皇陵裡搬運出來的東西。他曾發誓,人在東西就在。
可剛才,臣在城外找了個遍,不僅沒看到他和那些東西,就連,就連臣帶來的那一半的皇廷軍也不見了。
臣有罪,臣罪該萬死!”豹毅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那可是地只和羲和,整整2朝雌皇積累下來的財富。
就這麼不翼而飛,不知所蹤了?就算地只要他的命來賠,也是不為過的。
地只雙手緊緊攥拳,氣到怒火攻心,話都說不出來了。皇陵裡陪葬的東西可不是論價格就能買得到的,有不少都是稀世珍寶,世間難得第2件。
她從羲和的皇陵裡掘來的那些東西就不說了,光說她執掌獸世這200多年來,透過各種手段,或殺、或搶、或偷、或騙、或罰沒,好不容易積攢下的家底,就這麼沒了。
噗哧~地只氣憤難當,猛地吐了一口血出來。
“皇,您,您保重身體啊!”豹毅知道,無論自己過去為地只做過多少事,有過多少功勳,就光丟失皇陵之物這一件事,便能將他以往所有的功勞全都抹去。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也無法再淡定得面不改色了。
“婼奮,誰是婼奮?你怎麼會這麼信任那獸,把寡人的家當全交給他?!”地隻身形一晃,差點站不穩,好不容撐住了椅子的把手,問出了這句話。
“婼奮是金鵬雄獸,年紀輕輕已經是無條門6星,跟了臣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表現突出,從一個普通的軍武,一路擢升至翼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