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花洛洛在面對妊回的單刀直入時,她仍是謹慎地提防著妊回再使什麼么蛾子。
“我,我想你帶我走。”
“私奔?你不會是要我帶你私奔吧?!”花洛洛震驚道:“這樣的話可不像你一個上三星的主公說得出的。你是開玩笑的吧?”
“不是,我,唉~我是這麼想的…”妊回湊到了花洛洛的耳朵邊,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詳盡地說給花洛洛聽。
羲和的雅室內。
守在室外的妊直為婼裡犧掀起獸皮門簾。“上主有請。”
花洛洛躬身走進了雅室。唰~門簾一放,妊直繼續值守在室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雅室裡,除了側靠在床榻上的羲和外,還有如哨兵一般守在羲和身邊的妊不私,以及坐在床榻邊圓凳上的妊之戎。
一見到花洛洛進來,妊之戎先一步起身,略整了整衣襟,朝花洛洛行了一禮,道:“見過風帝。”
花洛洛先是神情一怔,隨即瞭然一笑。“想來,妊之戎殿下應該已經將孤的事都告訴皇了吧?”花洛洛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這讓羲和對眼前雌性的膽識有了初步的認識。
“寡人聽之戎說,是得風帝相助,找來了三足金烏,寡人才能重生。不私也說,就連寡人的肉身,也多虧了風帝當初的提醒,才不至於找錯。
沒想到,作為被喚醒者,你竟容得下寡人這個‘先皇’。”
羲和在稱讚花洛洛的同時,也剛好彰顯出了她自己的心胸氣度。
雖然敵人的敵人就可以是朋友,羲和知道花洛洛肯定也是因為想給地只製造些困難,才肯幫她重生的。
但她還是誠心感謝花洛洛能出手幫忙。
“其實,孤會這麼做,也不是全然沒有私心。”花洛洛沒有假客道、沒有繞彎子。
在明白人面前裝糊塗,是愚蠢的。當下她最應該做的就是消除她與羲和之間任何可能的嫌隙與猜疑,以最快的速度,取得羲和的信任。
因而,她直言不諱:“孤也是有事想請皇幫忙。”
“寡人知道,是紅丸的解藥,對嗎?
之戎已經同寡人說過了。你曾問她討要紅丸解藥的配方。”羲和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
相比於地只那種慣使陰招的人,她更看得上花洛洛這種有什麼說什麼,坦坦蕩蕩的人。
“寡人可以幫你煉製解藥。只是,我很好奇,你就不擔心我會在藥裡做什麼手腳,害你和你守護獸的性命嗎?”羲和問。
“孤聽說,先皇羲和深得民心,是位明君仁主。若是換作地只,孤的確不敢輕信,但換作皇您,孤覺得,您不會和地只一般,恩將仇報。
此外,孤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孤想和皇結盟。
皇雖然幸得忠誠之士擁護而得以重生,但地只還有守護獸、有王族獸衛、有皇廷軍,而您卻孤身一人。”
還沒等花洛洛說完,妊不私就冷著臉在一邊插話道:“就算地只有再多的守護獸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