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煉製出能卸去神力的仙藥,總有辦法讓地只的守護獸無用武之地。我們先前煉製出的能讓普通獸人扛住神力攻擊的仙丹也已經可以批次生產了。
即便地只有王族獸衛,我們也可以造就一批扛打的普通獸衛來與他們抗衡。
再加之妊姓的支援,皇怎麼會是孤身一人?風帝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誒~不私,話不能這麼說,風帝不是這個意思。
寡人在同風帝談話,你不該從旁插嘴。快同風帝道歉。”羲和的語氣平和,卻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妊不私立馬低下頭去朝花洛洛行禮:“臣失禮,請風帝恕罪。”
花洛洛淺淺一笑,擺擺手:“無妨。孤與妊不私前輩也算是老相識了。妊不私前輩忠心護主,令孤佩服。
不過,現在的獸世可不止地只一人,除了孤外,還有另外3位被喚醒者。她們也都有守護獸。
仙藥或許真有卸去神力的神效,可短時間內,你們如何能讓所有守護獸都乖乖服下仙藥?
雖然你們的仙丹能夠量產了,但仙丹所需的原材料是有限。你們就算要煉製出足夠多的仙丹,訓練出一支耐扛的普通獸衛軍,也需要時間,不是嗎?
在這期間,光憑妊姓,當真能抵擋得住所有外力攻擊?”
妊不私被花洛洛問得答不出話來,只得默默垂手而立,不再插嘴。
花洛洛見狀,也沒再盯著妊不私不放,而是看向妊之戎,道:“敢問,皇重生之事,閣下以為,多久會傳遍五州?”
妊之戎被花洛洛突然這麼一問,愣了愣,隨即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以姚姓的速度,恐怕不出1日,該知道的人可能就全都知道了。”
“那麼到時,諸位以為,雌皇之戰的格局會發生怎樣的變化?”花洛洛又問。
“或許會有人來找皇結盟,或許有人會找別人結盟。大抵應該也不過如此吧。”妊之戎脫口而出。
花洛洛點點頭,認可道:“正是。
只是,有一件事,諸位可能想象不到。”花洛洛頓了頓,接著說:“地只會來找我結盟。”
“怎麼可能?”羲和笑著搖頭不信。
反倒是妊之戎,思忖片刻後,抿嘴不語。
羲和許是觀察到了妊之戎的異樣,想了想,問:“之戎,你是不是有不同的看法?”
“回皇的話,卑下以為,風帝所言並非全然不可能。至今為止,除了我們這些人外,世人並不知婼裡犧就是風帝女希。
想來,就連地只可能也以為風帝是風帝,婼裡犧是婼裡犧。
地只不可能去和被喚醒者結盟,但她卻可以和婼裡犧、和作為聖女的婼裡犧,結盟。
如此一來,風帝所言就並非妄言了。”
妊之戎雖然把很多有關花洛洛的事都回稟給了羲和,但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不可能面面俱到地都顧及得到。
比如,‘婼裡犧是風帝女希這件事,知之者甚少。’這一點,妊之戎就沒來急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