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也是沒想到,花洛洛還能藏得這麼深。在五州各處都遊遍了,竟還能不讓人識破她的身份。
聽聞內情後,羲和這才發出感嘆“原來如此。”轉而看向花洛洛:“那風帝的意思是,寡人若是不與你結盟,你便會和地只結盟?”
花洛洛搖搖頭:“孤從未考慮過除皇之外的任何其他盟友。地只不可能,別的被喚醒者也不可能。”
“哦?”羲和露出詫異的表情:“此話怎講?”
“孤若是有意聯合其他被喚醒者攻打您,今日又何必費勁八荒地助妊姓重生您呢?
孤若是想聯合其他被喚醒者攻打地只,那麼您是生是死都與孤無關,今日孤就更沒必要費勁八荒地助妊姓重生您,而給孤自己多製造個對手了。
因而,自始至終,孤就沒考慮過和她們結盟。
況且,孤與她們,因雌皇之戰所限,絕無可能共存。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助她們來攻打您?
尤其是地只。
孤不傻,地只是何等人,孤心裡清楚。孤不會和一個過了河就拆橋的人結盟。”花洛洛解釋道。
“那照風帝的意思,寡人與你反而可以共存?”羲和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寡人曾經也是雌皇。寡人身上的上古神力仍在。
按照雌皇之戰的規則,被喚醒者想要登位,就必須先除掉所有對手,包括雌皇。
那麼,寡人若是活著,你可就做不了新皇啦。你我如何共存?”
“只要皇離開了獸世,獸世之中便再沒了您這位雌皇。孤就能登位了,不是嗎?”花洛洛反問。
“你的意思是,你我結盟,一同除掉其他所有人。之後,你會助寡人穿越天門,重返人間。而你則可於獸世登位稱皇?”羲和確認道。
花洛洛並沒反駁,也沒將她會殞命於補天之時的事透露半分,只微微點頭道:“皇以為如何?”
“可是,寡人能與你結盟,也能與其他被喚醒者結盟。寡人為何非你不可?”羲和並非是要拒絕花洛洛,她只是想看看眼前的這個被喚醒者是否‘值得’結盟。
羲和才剛重生,她對獸世的認知還停留在200多年前她被妊重奪命時的那個年代。
她知道,獸世定然在這200多年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她並不知道,那都是些怎樣的變化。
她甚至不知道其他被喚醒者會是些怎樣的勁敵。
羲和會和花洛洛這麼心平氣和地溝通,也全是看在花洛洛對她的重生給予過幫助的份上。
但這個被妊之戎大加讚賞的雌性到底有幾分可信?
作為經歷過2屆雌皇之戰,現在又站在了第3屆雌皇之戰的關鍵節點上的羲和,免不了會想要親自‘考驗’一下對方的能力。
“因為您的一雙兒女。”
羲和一愣,像是在調取久遠之前的記憶。“你是說,阿浚和北淑?”
花洛洛點了點頭:“幽冥之境的主宰,幽冥王梵妶浚,早已與孤結盟。其曾孫,也就是皇您的玄孫,妶昊,是孤的第5星守護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