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商沒死。”姚戈撩起花洛洛的一簇長髮,沉浸地聞了聞:“薩爾其也還活著。我放了他們。”
花洛洛神情一怔,隨即莞爾一笑:“你真的不同了。”
“我答應過你,不會動你的雄獸。雖然熊商和你已經退了親,我沒有義務再管他的,但我知道,你對他,總是比對一般人要不同些。
艾莉森害死了豹利,你卻還是留下了熊商的命。
既然你不想他死,我自然也不會讓他死。
逼薩爾其和熊商交配,本就是偷龍轉鳳之計。只有這樣,才能給我一個順理成章的藉口,將熊商掉包走。
他只要留在大都一日,就只能被軟禁一日,終生都不可能再有自由。
我用假死的方式,把他送出城去,也是想化解你們倆之間的恩怨,想讓你能放下他。”說著,姚戈從懷裡摸出了一張葉紙遞給花洛洛:
“鹿華在很久之前就替熊商算過。
南郡雌君會死於‘王子叛君’。而說出‘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中無一’這句話的雌性將會助王子叛君。
這些,熊商應該對你說過。
但是,這個預言還有下半段:
如果到時,熊商選擇幫那個雌性,那麼那個雌性就會成為他的伴侶;如果他選擇幫別人,那麼他將孤獨終老。”姚戈觀察了一下花洛洛的反應,接著道:
“鰲江帶領戰奴佔領鹿蜀城時,熊商選擇和他的獸母艾莉森一起對抗鰲江,將你和虎奇的大軍擋在城外。
所以,他最終和你退了親。按照那個預言,你不可能再是他的伴侶。
他在退親後,看破紅塵,把自己封閉起來,誰也不見。應該就是因為這個預言讓他看清了自己的結局。
他終是要孤獨終老的。
如果不是你下令軟禁他,他可能早就遁入空門,修佛去了。”
“那他現在去哪兒了?”花洛洛其實已經猜到了一種可能,但她還是想讓姚戈明確地告訴她答案。
“他到中原叩佛教,拜萬法歸一佛為師去了。
其實即便我們不再軟禁他,他也早就封心鎖愛,自己把自己‘囚禁’起來了。在離開大都前,他留下了這張葉紙,讓我交給你。”
花洛洛開啟葉紙看了一眼,啞然。
“一願,風國萬年,二願,花開千歲,三願,如同天上月,不見亦如相見。”
花洛洛不知怎的,眼睛突然溼潤了。
“洛兒,別難過了,這就是你們倆的緣分。緣分盡了,只能分道揚鑣。留也留不住。”姚戈將花洛洛的頭抱進自己的懷裡,安慰道。
“至於薩爾其,我讓人把她安頓在東夷的一個部落裡。那個部落裡有不少東夷貴族,他們都是因為戰亂的關係,才流落到那裡去的。
薩爾其雖然是奴籍,但她仍是貴族血統。
那個部落裡的人不知道她是奴籍,她在那裡還是能找到心儀的雄獸,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的。”姚戈是真的為花洛洛做了很多,也試著讓自己改變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