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花洛洛靠在姚戈的肩頭,聲音帶著哽咽。
就像姚戈說的,有些人註定是要在生命的某個節點相遇,然後在另一個節點分開。從此,記憶中多了這麼一個模糊的身影,但終究是不會再有交集。
此刻,花洛洛眼底的溼潤,或許就是在為那一段與熊商曾經的交匯,默哀。
“你不用謝我,只要你不再防著我的就好了。我知道你讓鰲江把鷺勤關進內獄就是怕我會對他做什麼。是吧?”姚戈用指腹抹去了花洛洛臉頰上的淚痕。
花洛洛的嘴角尷尬地抽動了兩下:“你,你也不用這麼想我。鷺勤的確犯了法,在沒洗清他的罪名前,作為嫌犯,把他關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了。
你別多想~”
“給他洗清罪名?你還想著給他洗清罪名?難道你還要把他再接回後宮來?!”姚戈的臉肉眼可見地掬了起來。
“我本不想的。我早就讓人把他送走了。我哪兒知道他這麼軸,非要回來自證清白。
我這不是怕他,怕他給你添麻煩嘛~”花洛洛對姚戈諂媚地擠出一絲笑容。
“那你自己選吧。”
“選什麼?”花洛洛滿臉問號。
“虎雲、狐淺、蛇安、熊潑、狐落。這幾個名義上還在後宮裡的雄獸,你選一個出來,給鷺勤頂罪。”姚戈說得理所當然。
“啊?!頂罪?!這,這怎麼行呢?事情不是他們做的,怎麼能讓他們頂罪呢?”
“難道你想讓我去還鷺勤清白,告訴那些世家貴族,人是我殺的?”姚戈也不和花洛洛遮遮掩掩的了。
事情真相如何,2人心裡早就門清。
“當初,如果不是你一稱帝就大肆擴充後宮,我也不會走這步棋。雌皇之戰如此兇險,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我不能讓你被那些對你、對雌皇之位毫無作用的獸耽誤。
鷺勤,一個普通到再不能更普通的平民,靠著你的威勢才成了重山部落的領袖。你竟把他也接進了後宮,還給了他名份。
這些下等的雄獸,為了上位,什麼事做不出來?
萬一一個疏忽,讓他們爬上了你的床,和你結了侶,那雌皇之戰於你,還有幾分勝算?!
我知道你對你的雄獸們都有心,可正是因為你對他們有心,他們才更不能在你未登位前,影響你!
鷺勤不行,虎雲不行,狐淺、蛇安、熊潑、狐落,他們全都不行!
我本意只是想讓當時風頭正勁的藍虎族有所收斂,讓虎雲這個你後宮裡纏著你最緊的雄獸離你遠些,才設計了那場大案。
可你非要保下虎雲,還試圖讓我為此負責。我雖氣你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卻也沒再對虎雲做絕。
只是將案子轉向鷺勤。
我想著,鷺勤相比於虎雲,總能讓你鬆手了吧。
不曾想,你,堂堂一國女帝,竟然幹出用死囚來掉包鷺勤的事。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沒再對他窮追猛打。畢竟,我只是想讓他們離你遠些,並非就一定要他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