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的是風帝,不是小君啊。既然知道小君不是風帝,他為什麼還肯陪小君演戲?’嬴言隱隱覺得,有些事像是纏在一起的線球,即便能看到2端的線頭,卻理不清中間的線路:
‘怎麼會這樣?’
反觀婼圭、婼璋、大媯和小媯,他們同樣知道婼裡犧與另一個雌性交換了容貌,
但當他們看到走上高臺的風帝竟和換了容貌後的婼裡犧一模一樣時,便認定臺上的人應是婼裡犧假扮的,而非真的風帝。
雖然不明白婼裡犧說好了來投奔風帝,為何最終卻會假扮風帝,可為了雌性考慮,他們一上來都選擇了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直到陰帝向所有人介紹了鮫柔,他們才有了大致的推測。
他們不認識鮫柔,但鮫柔既然是風帝的小偶,現下婼裡犧又在假扮風帝,那麼婼裡犧以風帝名義認下鮫柔是她的雄獸,對此,圭、璋和大小媯不是看不懂婼裡犧這麼做的目的。
正所謂演戲演全套。
‘裡犧應該是想以此證明自己真的是風帝吧?’
‘妹妹應該是為了不露餡才故意把風帝的雄獸一起帶上臺。給那個雄獸正名的同時,也是變相地在給自己的風帝身份證明。’
顯然,幾人至今都還不知道,婼裡犧其實就是風帝女希。
因而,當他們4人互相對視後,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對方與自己幾乎相同的猜測:‘裡犧/妹妹,不會是想借風帝的相貌偷取風國,為雌皇之戰所用吧?!’
與婼圭、婼璋、大媯、小媯他們持有相同觀點的,還有大神官。
大神官是花洛洛為了頂替地只原本想要安插在她身邊的刺客羅剎,畢方,才特意帶來風國的地只的‘眼線’。
花洛洛既然承諾了地只,會以風帝的容貌取而代之,為地只拿回2州之地,那她自然是要讓地只的‘眼線’親眼見證她奪取風國帝位的全過程。
可以說,今天的這場戲,花洛洛主要就是演給大神官看的。
果然,如花洛洛所料,大神官在明知眼前的這位風帝就是婼裡犧‘假扮’的情況下,和圭、璋以及大小媯一樣,選擇了沉默。
大神官親眼看著婼裡犧是怎麼輕鬆化解朝堂眾人的爭執,怎麼拉攏巨猩族,怎麼用所謂的大殺器立威,怎麼借風帝的雄獸不動聲色地讓所有人無從質疑她的身份。
‘她果然如她所說,輕而易舉地就坐上了風帝的寶座。看來,只要真正的風帝不再出現,就沒人會懷疑她了吧…’
大神官正想著,突然,臺下賓客中有人高聲道:“帝,您不是早就抹除了鮫柔小偶的名份?為何又將他領了回來?”
大神官神情一蹙,轉頭朝說話的人看去:‘還真有人來打假了?’
狐淺死死盯著鮫柔,臉色極其難看:“帝難道忘了,他已經是米斯爾的人了!”
鮫柔雖然知道花洛洛並沒忘了他,也早就和米斯爾無拖無欠的了,可自己和別的雌性有過密切接觸是事實,如今還被人當眾拿出來說,鮫柔下意識地羞愧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