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看著那張曾經讓她初來獸世就一眼淪陷的臉,只覺得陌生。
“阿淺,鮫柔當真是米斯爾的人嗎?”花洛洛語氣淡漠。
狐淺一愣,瞟了一眼身旁的蛇安,抿了抿嘴唇,揚起下巴道:“鮫柔作為西羌竹山鮫人族族主,甘願成為米斯爾的鮫將,也曾帶著米斯爾遨遊南海,拜訪南海龍王。
這是事實!”
“孤問的是,鮫柔當真是米斯爾的人嗎?”花洛洛看向狐淺的眼神里透著寒氣,語氣也加重了些。
狐淺不由地嚥了咽口水,心虛起來,沒有立馬回話。
蛇安見狀,猶豫片刻,才開口道:“帝,您這一年閉門不出,連後宮的雄獸也不召見。外頭有些事或許您還不知道。
有人曾親眼看到鮫柔陪著米斯爾去北海的極北之淵,為其遊說北海龍王與之結盟。
即便過去種種可能有所誤會,但後來種種您不能視而不見啊。
就算鮫柔曾經是您的小偶,但他真的已經投靠了米斯爾。
此次再回風國,重新攀附上您,一定另有所圖!帝,不能不防啊。”
蛇安知道,當初他和狐淺聯手一起騙走了找上門來的鮫柔,手段的確不怎麼幹淨,但鮫柔之所以後來會被陰帝除名,也是鮫柔自己選擇另投她人的結果。
如今鮫柔跟著陰帝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帶著怎樣的目的而來。
蛇安是真的擔心花洛洛會被鮫柔矇騙。
花洛洛用看狐淺一樣的神情又轉而看向蛇安:“既然你們對鮫柔有諸多揣測,那孤今天就把話給你們都說明白了。
鮫柔的確與米斯爾有過不少的接觸。”
鮫柔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頭也埋得更深了些,抱著花洛洛手臂的雙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看出了鮫柔的焦慮,花洛洛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隨即繼續道:“但,這也是孤特意安排的!”
“怎麼可能!”狐淺脫口而出,叫了起來:“帝,鮫柔到底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般替他遮掩?
鮫柔當初跳路崖殉情,事出突然,你一直都沒找到他的下落。後來,他被米斯爾所救,因而為她所用,你對此一無所知。
那他和米斯爾的接觸怎麼可能是你安排的?”
“是,一開始米斯爾救了鮫柔,孤的確不知。可那時,他也不知孤還活著呀。孤稱帝之後,鮫柔找了回來,說明自始至終,鮫柔都不曾改變過心意。
他後來會再與米斯爾接觸,也是因為孤的安排。
孤這麼說,你和狐淺還有疑問嗎?”花洛洛意味深長地看著蛇安和狐淺,看得2人都心虛地迴避開雌性的目光。
“蛇安、狐淺,孤之所以在鮫柔回來後,還抹除了他的名份,趕他離開,就是為了讓他能繼續留在米斯爾身邊而不被懷疑。
從頭到尾,鮫柔都是孤的人。
如今,鮫柔已經和米斯爾再無瓜葛,回到了孤的身邊,孤決議已定,進封鮫柔為夫,往後他就是鮫柔翁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