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璋歇斯底里地大聲質問:“那你為什麼要假扮我的妹妹,把我從婼姓領地帶來這裡?!你知道我跟你這麼一走,意味著什麼嗎?!
我放棄了宗室身份,放棄了繼承權,放棄了安穩的婚姻,我孤注一擲和你私奔。
你現在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你不是婼裡犧,一句我不相信你、不站在你這一邊,就想把我打發了?!
你可有考慮過我的之後該如何自處?!
你設了這麼個局,故意騙我上當,釣魚執法,然後再把拋棄我的責任歸咎到我對你不忠上,拍拍屁股就完事了。
你什麼責任都不用擔,我也是咎由自取,是嗎?!
你說我不相信你,那你在給我設局時可有相信過我?!”婼璋無法接受現實,歇斯底里地大叫。
“好笑,你還真會倒打一耙啊。”狐歡聽不下去了,一把揪住婼璋的衣領,呲牙咧嘴地低吼著警告:“你別忘了,你剛剛出賣的可不是洛洛,而是你的‘婼裡犧’!
你配不上的也不僅僅是‘婼裡犧’,你更配不上洛洛!”
“難道我說錯了嗎?!
若非她先騙我,我又怎會陷入當下這番兩難的窘境?!我本該在婼姓領地裡,等著獸父獸母為我安排合適的雌性,安穩一生的!
她既帶我走了,卻又怕我不能忠誠於她。
獸心本就不可隨意考驗,更何況是這種早有預謀的考驗!你們是在玩弄我!你們騙我在先,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絕對信任你們在後?!”婼璋毫不示弱。
“夠了!阿歡,放開他。”花洛洛拽住狐歡的手腕。
“洛洛,他冥頑不靈!”
“放開他吧。”花洛洛輕輕拍了拍狐歡的手臂,轉而看向婼璋:“我沒有要拋棄你。我也不是以婼裡犧的身份來考驗你。
我不是婼裡犧,也終究要恢復本身。
所以,我是以婼洛花的身份,對未來的我的雄獸進行考察和選擇。當然,你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也可以重新對我考察和選擇。
你若願意,我可以讓你繼續做‘婼裡犧’的雄獸,但你不可能是婼洛花的雄獸了。”
婼璋一愣,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解:“什麼意思?”
“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才會告訴你我真實的身份。也正是因為要對你負責,才設計了今天這場戲。
現在你我都已經很清楚了,我是婼洛花時,你做不了我的守護獸。所以當我是婼裡犧時,我若拒絕和你交配結侶,也請你諒解。
我並沒打算拋棄你,你可以繼續留在我的後宮。但很抱歉,雌皇之戰期間,我不能同你締結契約。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留在這裡,也可以離開。我會給你安排合適的去處,保你未來衣食無憂。
如果將來我能登上大位,我會為你賜婚,替你向所有人解釋你出走婼姓領地之舉並非是為了同我私奔,只是與我結盟,共謀天下大事。
相信,你未來的雌妻應該能明白的。”花洛洛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