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裡…”婼璋被婼裡犧說得發懵:“我還怎麼留在這裡?我剛才可是出賣了你啊!你以後怎麼可能還會和我在一起?
說得好聽,但終究,我也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你就是想先安撫我,怕我離開這裡之後,會把你的事宣揚出去,讓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婼裡犧!”
“你要怎麼想都可以。我的態度和承諾,不會改變。”說著,花洛洛輕嘆一聲,轉身走出了西廂房。
狐歡正要跟上,忽而頓了頓腳步,轉頭瞅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婼璋,想了想,道:“你只是不適合做洛洛的守護獸,但你既然有勇氣跟著洛洛私奔,難道就沒勇氣看她是否真能兌現對你的諾言嗎?
洛洛不是個無情無義的雌性。”
婼璋沒有回話,他癱坐在軟椅上,神情沮喪。
婼洛花要是真能對他‘不念舊情’,他尚且還能給自己出賣雌性的行為找一個拒不認錯的藉口。
可如今,雌性不僅沒有懲罰他的背叛,還為他的將來做好了打算。
這反而讓他自慚形穢。
‘留在這裡,我有什麼臉面繼續留在這裡?不留在這裡,我又能去哪兒?呵呵~賜婚…好一個風帝啊。
你讓我走不了也留不下,只能等,帶著愧疚的心情,孤注一擲地等你成功。再沒別的選擇。呵呵~’婼璋真的不知道現在這樣,他能怪誰。
怪他當初衝動之下與雌性私奔?還是怪他搖擺不定,對雌性沒有足夠的信任?或者怪雌性設局試他?又或者怪雌性對他隱瞞了真實身份?
如果他是婼洛花,別說是過去在中原或者北疆那會兒了,就是現在回到了風國,在沒確定雄獸是否完全忠誠於自己時,也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
說到底,他能怪婼洛花什麼呢?是他自己不爭氣,對雌性的感情不夠堅定。
怨不得任何人。
花洛洛離開了西廂房後,緊接著就去了東廂房。剛走到東廂房門口,就聽房內,狼戰掐著婼圭的脖子恐嚇道:
“說不說!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要殺就殺,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我沒想殺你,但既然落到了你的手裡,那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婼圭閉上眼睛,直起脖頸,一副英勇就義、視死如歸的模樣。
狼戰的爪甲已經深嵌入婼圭的肉裡,神力也隨之滲透進肌理,誘發出強烈的瀕死窒息感。
可婼圭依舊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肯說。
“你倒是個嘴硬的!可惜,應變能力差了點。”猛地,狼戰將婼圭往身前一推。
婼圭防備地轉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狐疑道:“你不殺我了?”
“我只是想讓你看到你的不足。
當你的‘援軍’沒有如期而至時,你就沒了應對之策。可見你在動手之前,考慮不周,沒能做好十足的準備,也沒有備選的方案。
最關鍵的是,你連退路也沒給自己留好。
作為守護獸,不僅需要忠誠,還需要審時度勢的謀略,以及明哲保身的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