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諦聽當初賣了關子,沒有告訴鹿燦東海龍王的雌崽被運去了哪裡,鹿燦現在也已然猜到了答案。
他要去幽冥之境的望鄉臺臺底,將那具不腐屍查探個清楚。
若是第3代獸神的一念花開的種子當真就在那具不腐屍裡,那麼他只要帶上五色土,前往幽冥之境取得巫欒,再到望鄉臺臺底進行復活儀式,便能將那條雌龍復活。
雌龍復活之時,冰棺融化,與其冰封在一起的一念花開的種子也就唾手可得了。
有了這顆種子,諦聽就不會再盯上地只看中的那顆和不周山第2代獸神封印石藏在一起的種子。
如此,他來風國要做的3件事也就都順利完成了。
因而,對於婼裡犧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就給了他通關文書這一點,鹿燦根本連多一瞬的懷疑都不曾有過,只以為她是看在龍王的面子上才如此爽快。
也正是因為這一疏忽,使得鹿燦毫無防備地就落入了花洛洛給他設下的死局。
就在鹿燦離開鹿蜀的同時,狐歡剛好帶著獸衛將大神官的王庭別宮別墅給圍了起來。
一番搜查之後,雖然並沒找到大神官本人,卻從他的別墅裡搜出了‘未被銷燬’的12株噬血藤,以及一小盒的紫黑色丹藥。
由於那盒紫黑色丹藥就和噬血藤放在一塊兒,搜查的獸衛並沒花多少功夫就將其翻找了出來,呈給了狐歡。
狐歡草草看了一眼,就道:“去,把巫醫請來。”
巫醫很快被帶進了王庭別宮。當著眾多獸衛的面,巫醫認真地將那盒紫黑色丹藥細細查驗,隨即臉色大變。
“怎麼了?”狐歡問。
“這,這是…”巫醫支支吾吾的。
“這是什麼,你直說便是。”
巫醫想了想,回話道:“回翁公的話,如果卑下沒有檢驗錯,此藥與當初眾多貴雌被殺一案中,那些貴雌身中的劇毒,如出一轍。
此藥需要以噬血藤為主藥。
看這盒子裡的丹藥數量,少說也得用上幾十株噬血藤。
再看丹藥表層的風化程度,這些丹藥應該已經煉成有1、2年了。剛好…”巫醫不敢說下去了。
狐歡卻不給巫醫打馬虎眼的機會,直截了當地接話道:“剛好與貴雌們被殺的時間吻合。是嗎?”
倏地~在場獸衛們發出驚呼,全都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恕卑下直言,敢問,翁公是從何處得到這些毒藥的?卑下從未聽說風國境內有噬血藤。
將如此劇毒之物帶入風國者,居心叵測啊~”巫醫的臉都掬了起來。
“這丹藥是從大神官的住處搜出來的。”
“大神官?”巫醫疑惑地撓了撓腦袋:“難道是大神官用陰帝先前交託給他銷燬的噬血藤煉製而成的?
可是,不對啊。這些丹藥明顯不是新制的。”
“當然不可能是他新制的。陰帝交給他代為銷燬的噬血藤,至今還一株不少地在他的別墅裡放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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