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歡呲了呲牙,繼續道:“陰帝給了他整整1個月的時間,他連1株噬血藤都沒銷燬,全都私藏在住處。
還有這些用噬血藤才能煉製出來的毒藥,”狐歡斜睨向巫醫手中的丹藥:“看來,他在來風國前,就做好了準備,要將這些毒藥帶進風國。
圖謀不軌啊!
來人!將所有噬血藤全部放回原處。把這座別墅給本公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入內。
裡面的噬血藤但凡少了一株,本公就拿你們全族開刀!”
“遵命!”獸衛們齊聲應和。
“至於這盒丹藥,”狐歡看向巫醫:“還請巫醫同我帝宮裡走一趟。”
“自當奉陪。”巫醫應下,跟著狐歡一起離開了王庭別院。
他們走後,‘在大神官的住處搜出12株未被銷燬的噬血藤,以及1盒毒殺貴雌們的毒藥’的訊息,也不知是誰透露出去的,很快就不脛而走,傳得鹿蜀的獸私底下都議論紛紛。
沒過半天,當初那些死了貴雌的世家大族們就全都收到了風聲,氣勢洶洶地一同來到帝宮,求見陰帝。
常侍想要安撫那些情緒激動的貴族們,但架不住這群獸人人多勢眾,還都群情激憤。即便常侍好說歹說,也沒能讓這些人的心情平復下來。
整個帝宮正殿外,又一次烏泱泱地跪滿了人,大呼小叫地嚷嚷著不見陰帝不走。他們要重啟對貴雌被殺一案的調查。
“常侍大人,您就別勸我們了。不如,您進去替我們再向陰帝稟報一聲,就說我們這些人並非是要鬧事,不過就是要個真相。
雌性本就稀少,貴雌更是我們這些世家大族一家家一戶戶都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先前我們以為殺害她們的人是虎雲翁郎,後來又有證據指向兇獸其實是陰帝的小偶鷺勤。
現如今,我等眾人一致認為,可能這些都不是真相。”為首的一個老年雌性氣憤道。
“那您認為真相是怎樣的?”常侍問。
“我等以為,這件事沒準是大神官乾的!”
常侍一臉無奈:“大神官是神宮的獸,事情發生在1年多之前,那時大神官連南郡都不曾來過,他怎麼殺雌?”
“大神官不在,但中原神宮在南郡的分支還在啊。南郡神殿裡都是依託於神宮的神使,保不齊就是他們之中的人乾的。
我們都聽說了,從大神官住處搜出來的毒藥和毒殺貴雌們的毒藥是同一種。
那種藥不是普通人煉製得出來的,更不是普通獸能弄得到的。大神官此次既然是代表神宮來訪問風國的,那他為何還要帶這種劇毒之物在身上?
還是說,他早就準備藉著出訪,用曾經害死我們貴雌的噬血藤毒對我風國朝堂或者後宮中人故技重施?
我們要見陰帝,請陰帝務必查明真相!
不然,我們的貴雌們死不瞑目,我們這些貴族世家也惶惶不可終日啊~~”老年雌性說得義正言辭。
就在眾人還在正殿外邊跪求著見陰帝一面,邊成群結隊地細數著神宮對風國圖謀不軌的動機時,狐心押著鷲常、雨米和雕獸一起,從眾獸面前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