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虛攔了一下:“狐心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本殿已經查出整件事的原委,懇請求見陰帝。”
聞言,還沒等常侍說什麼,貴族們就一擁而上,把狐心團團圍了起來,爭先恐後地問道:
“你找到兇手了?!是這幾個人,是他們殺了我們的貴雌嗎?”
“對啊,狐心,你快說啊,是不是這幾個人殺了我們的貴雌?”
“3個平民哪兒來的膽子,敢對貴雌們動殺手?一看,這3個人就是被人推出來頂罪的。依我之見,他們不可能是真兇,真兇一定另有其人!”
“對對對,我也覺得真兇一定另有其人!”
“狐心,這件事關係重大,你可不要被人矇蔽了雙眼,斷錯案啊!”
…
一時間,貴族們你一句我一句,爭相發表意見。
狐心聽得頭都大了,大喊一聲:“好了!諸位,請安靜一下!
既然你們懷疑我斷案的能力,那我索性就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將整件事剖析開來,好好拆解給你們聽。
要是你們聽後,覺得我哪裡斷錯了,我狐心願意辭去典獄堂長官一職,回家種田去!”
狐心信誓旦旦,眾人聞言,紛紛收了聲,靜聽狐心接下去怎麼說。
無獨有偶,正殿內,花洛洛倚在殿門邊的窗格前,透過縫隙,默默地注視著殿外發生的一切。
“首先,我先來說結論。諸位最關心的,大神官是否就是殺害你們貴雌的幕後真兇?”狐心頓了頓:“非也。”
“非也?!怎麼可能?!”立馬有人出聲反駁。
狐心斜睨了那人一眼,隨即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大神官的確不是幕後真兇,幕後真兇另有其人。
不過大神官也並不無辜,他是替那位幕後之人‘縱橫捭闔’的心腹。”
“啊~!心腹?”在場的貴族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人已經聽出了狐心話中的深意。
大神官作為神宮最高長官,能稱其為心腹的人,地位之尊貴,放眼獸世也就只有寥寥幾人了。
“難道是先知?”一個貴族雄獸在底下小聲嘀咕道。
狐心搖搖頭:“先知是在半年多前才被找到的,在此之前,先知不過是中原一個不起眼又沒有背景的王族獸人而已。
殺雌一案發生在1年多前,先知沒有那個時間去作案。”
“那還會有誰?總不可能是萬獸王吧?”又一個貴雌皺著眉頭,問。
狐心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被隨行獸衛看押著的雨米。“這就得問她了。”
唰~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轉向了雨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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