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而又將目光重新落回到狐心身上。狐心勾了勾唇角,問:“那你就告訴大家,你奉的是誰的命令?”
雨米的眉頭蹙得更緊了,要不是身邊的獸衛做勢又要掐她,她還緊咬著牙關不肯說呢。
雨米嚇得縮了縮脖子,避開了獸衛的‘威脅’:“是雌皇,是雌皇可以了吧!”
譁~正殿外頓時沸騰起來,貴族們群情激憤。“雌皇要害我們!原來是雌皇!”
但很快,一個雌性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憤怒。
“可是,這與殺雌一案又有什麼關係呢?”最初帶領貴族們來跪見陰帝的那位老年雌性,直到此時,才挨近了狐心,開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狐心客客氣氣地回答道:“這就又要說到那個棄獸了。”狐心指了指被五花大綁著拘在雨米身後的鷲常。
“此人是南郡所有黑色產業的一把手,就連鹿蜀的黑市也由他掌管。
據他陳述,就在賞花宴之前,大神官曾用大量紫色晶石作為賞金,在黑市釋出獵榜,尋求陰帝的行蹤。
大家都知道,陰帝已然在賞花宴上露面,後又有御史大夫安吉拉親自面見過陰帝。
陰帝安然無恙,那麼大神官為什麼還要重金購買陰帝的行蹤呢?
結合從大神官住處搜出的那些毒藥,不難想見,大神官這是要找機會謀害陰帝!”狐心說道。
老年雌性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又問:“雖然在大神官住處搜出毒藥,大神官也的確對陰帝的行蹤很是上心。
可這並不能證明,大神官就要謀害陰帝啊。
況且,陰帝如此聰慧,怎麼可能誰人給她丹藥,她不先找人試藥,就都肯吃的?大神官如何能讓陰帝中毒?
你說的這些可有憑據?”
狐心微微一笑,再次指向鷲常後頭跟著的雕獸。“那隻雕獸能回答您的疑問。”
雕獸上前幾步,朝一眾貴族恭敬行禮:“卑下狐歡翁公手下獸衛。
奉命,前往黑市蹲守。親眼所見,大神官從一隻鷂鷹賞金獵人那兒買到了陰帝的行蹤。
隨後,大神官便折返回王庭別宮的別墅,準備將陰帝交給他銷燬的那12株噬血藤運出去,種在陰帝必然會出現的地點。
誰曾想,他還未到王庭別宮,就看見狐歡翁公帶著獸衛們查抄了他的住處。
於是,大神官沒再逗留,轉頭就逃出了鹿蜀城。想來,他應該是知道事情敗露,不敢再待在風國了。
此刻沒準已經從邊境出國了也未可知。”
“你的意思是,大神官打算借那12株噬血藤先削弱陰帝的神力,然後再以武力,逼迫陰帝服下毒藥,將其毒殺?”老年雌性順著雕獸的話推理下去,問:
“可是,你怎麼知道大神官回王庭別宮就是去取噬血藤的?你又怎麼知道他取了噬血藤後,會將它們移栽到陰帝必然會出現的地點?
還有,那個鷂鷹是誰?他怎麼知道陰帝的行蹤?”
一連串的疑問,是老年雌性的質疑,也是在場貴族們心中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