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腦子,只想抓住那姓陳的奸賊千刀萬剮。
當下只是勉強拱了拱手,語氣生硬地道:“哦,原來如此。
好說好說,少將軍請自便,某家改日再與你敘談。
且請先讓一讓,待我抓住後面那姓陳的賊子,將他碎屍萬段,以洩我心頭之恨!”
說著,目光便如刀子般,射向滇英馬後的李曉明。
滇英回頭看了一眼,後面這位驚魂未定的陳主簿,
復又轉回頭,對慕容翰笑了笑,說道:“慕容將軍且慢動手。
我知道你與陳主簿往日有些過節。
但陳主簿如今已在我軍都關效力,是我父王親自任命的主簿,便是我先零羌部之人。
還請慕容將軍看在我的薄面上,化干戈為玉帛,就此罷手如何?
若是陳主簿往日有何得罪之處,我代他向將軍賠個不是。”
慕容翰聞言,雙眼射出毒火,死死盯著滇英,難以置信地怒道:“什麼?!
這廝……這奸賊果然在你們那裡做了主簿?!”
他先前聽李曉明提起,還以為是虛張聲勢,此刻從滇英口中得到證實,更是怒火中燒。
滇英見慕容翰反應如此激烈,心中略感不悅,但仍保持禮節,頷首道:“不錯。陳主簿與家父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近日為我上谷郡諸多事務,亦是頗多操勞,獻策出力。
家父視其為臂助,甚為倚重。
慕容將軍,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
豈料慕容翰不等他說完,勃然暴怒,厲聲打斷道:“滇英!你父子好沒道理!
虧我不遠數百里,從遼東給你們送去那許多甲騎具裝,示好結盟!
你們這邊剛收了我的重禮,扭臉就結交我的生死仇敵,還將他奉為上賓!
這……這未免太過不義了吧?!
倘若你先零羌族,真在乎與我慕容家的情誼,此刻便該將這姓陳的奸賊交給我處置!
莫要再插手此事,傷了兩家和氣!”
滇英本是少年心性,本就年輕氣盛,見慕容翰如此咄咄逼人,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言語之中竟似有威脅之意,
他心中那股火氣,也“噌”地一下冒了上來。
臉色一沉,皺眉冷聲道:“慕容將軍此言差矣!
你饋贈甲冑,助我部武備,我父子自然心懷感激,他日必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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