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還有疑問,撓了撓頭,又道:“陳主簿,那晚我聽慕容翰那廝嚷嚷,說那拓跋六修才是上任老單于的嫡親兒子,名正言順。
咱們……為何不去找那個拓跋六修?
他若是正統,豈不是更有實力?”
李曉明眼珠一轉,信口便來,忽悠道:“少將軍,這裡頭另有內情。
那拓跋六修雖是嫡子不假,但他的勢力啊,恐怕還真的比不上那拓跋義律。
你想想,那晚賀傉單于不是說了麼?
老單于嫡親的女兒,那位義麗郡主,如今可是跟著堂兄拓跋義律,住在盛樂城裡呢!
您琢磨琢磨,倘若那拓跋六修真的厲害,勢力龐大,
他親妹子為何不跑去投奔他,反而要託庇在堂兄義律那裡?
所以,我料定那拓跋六修的處境,絕對不如拓跋義律。”
滇英一聽,拍著自己腦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陳主簿,還是你有智謀,看得透徹!
怪不得父親臨行前囑咐我,凡事要多與你商量呢!
行!既然老陳你想得如此周全,那咱們就聽你的!
明天一早,咱們不去野狐嶺了,轉向南下,直奔那盛樂城碰碰運氣去!”
李曉明聽他叫自己“老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我是你父親的兄弟,你叫聲“陳叔”能虧了你?
嘴上卻只能笑道:“好!少將軍既有此決斷,那我今晚便去通知眾人,收拾準備,明天一早咱們就改道!”
滇英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只覺得前途豁然開朗,連日來的沮喪一掃而空,
他咧嘴笑道:“那便辛苦你了,陳主簿!快去安排吧!”
李曉明作別滇英,回到自己人這邊,將帶著滇英南下盛樂城的事情,與陳二、青青、林蘭等人說了。
青青瞥了李曉明一眼,說道:“羌王父子待咱們確實不錯,少將軍也是個直腸子的好人。
將軍你顧念情義,不想負了人家,原也無可厚非。
只是有一樣,我可提醒你——”
她說到這裡,擠眉弄眼道:“倘若咱們千辛萬苦到了盛樂城,見到了你那位朝思暮想的義麗郡主,
結果人家兄妹倆,卻跟那賀傉單于一個德行,或者乾脆沒那麼多馬,不願意跟咱們換……
嘿嘿,到那時,看你這張臉往哪兒擱?又怎麼跟少將軍交代?”
李曉明聽青青這樣說,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燙,卻嘿嘿乾笑兩聲,信心滿滿地道:
“不妨事!憑我和義律、義麗兄妹的交情,這點忙他們定然會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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