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宇文悉獨官向拓跋義律求親,想要義麗郡主,下嫁給給他兒子宇文逸豆龜。
郡主聞言,大吵大鬧,死也不願意。
李曉明也立刻指著禿子,破口大罵起來,
一旁的王吉梗著脖子幫腔道:“休要痴心妄想,
我們郡主美的像是月宮裡的嫦娥下凡!怎會……怎會嫁給一個禿頭?”
陳二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指著臉色鐵青的宇文悉獨官,對眾人笑道:“大夥聽聽!
這人巴巴地跑了上千里路,說得天花亂墜,原來只是為了給兒子娶個媳婦!
以我看吶,
八成他那個叫什麼‘乞得龜’的兒子,長得醜陋如豬,在他們本地臭名昭著,根本討不到老婆!
他這才跑到這裡,想憑著幾句空話,騙婚我們如花似玉的郡主!
真是好不要臉!”
帳內眾人聞言,看著宇文悉獨官那光禿禿的腦袋,和此刻鐵青的臉色,確實形象嚇人,
再聯想到他兒子也是個“小禿瓢”,不由得都鬨堂大笑起來。
就連又急又氣的義麗郡主,也被逗得笑彎了腰。
“啪——!”
宇文悉獨官怒極,一掌拍到面前的木案上!直震的杯盞碗碟“叮叮噹噹”亂響!唬了眾人一跳。
他氣的鬚髮皆張,鋥亮的禿頭,因為怒火而隱隱泛紅,
此時狼眼圓睜,掃視著李曉明等人,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豎子敢爾!
吾宇文鮮卑部,乃是威震遼東遼西的大部!
吾子乞得龜,亦是青年一代中的翹楚!與拓跋郡主,正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良配!
爾等算是一群什麼東西?
不過是些中原逃難而來的喪家之犬,羯人那裡不要的棄卒!
也敢在此大放厥詞,出言羞辱某家?”
他猛地站起來,厲聲喝道:“再敢出言不遜,辱及吾子,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們!看誰還敢笑?!”
李曉明聞言,更是怒不可遏!
別的閒氣他或許還能忍一忍,但這公然要搶他心上人的事,如何能夠讓步?
熱血“嗡”地一下衝上頭頂,李曉明“唰”地一個箭步從案後跳出,擼起袖子,指著宇文悉獨官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賊禿!你他孃的要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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