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老賊雖然馬戰無敵,但赤手空拳,自己這邊人多勢眾,
陳二、潘石毅、林蘭都是好手,王吉等人也敢打敢拼……
乾脆!趁此機會,一擁而上,亂拳打死這個老禿驢算了!
他心中飛快盤算:憑我和拓跋義律的交情,我為他千里來投,又助他守城,他妹妹還傾心於我……
事後,難道他還能真為了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姑父”,跟我翻臉,替這禿驢報仇不成?
就算有點麻煩,也總比留著這老賊,整天惦記我老婆強!
想到這裡,李曉明眼神一厲,就要發訊號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拓跋義律一聲斷喝:“阿發!休得無禮!”
拓跋義律聲如洪鐘,高大的身軀,迅速插到李曉明和宇文悉獨官之間,
他一手輕輕按住李曉明的肩膀,另一手則虛攔在宇文悉獨官身前,目光炯炯地對宇文悉獨官沉聲道:
“老姑父息怒!年輕人火氣旺,言語衝撞,還請您海涵!”
隨即又轉向李曉明,臉上雖是帶著些許責備,說話的語氣卻更像是在安撫:“阿發!你也太性急了!
姑父話還未說完,你便要喊打喊殺,像什麼樣子?
咱們今日是慶功宴,可不是鴻門宴!
來來來,稍安勿躁,先坐下,聽姑父把話說完,再論是非不遲!”
李曉明被拓跋義律按住肩膀,又見他朝自己使眼色,心中雖有不甘和憤懣,面子卻不能不給。
只好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退後一步,示意陳二、王吉等人暫且收起架勢。
陳二等人見將軍退了,也都悻悻然地放下手裡的“傢伙”,但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宇文叔侄。
宇文悉獨官見拓跋義律出面調停,他心中有大事要辦,也不願節外生枝,只冷哼一聲,拂袖坐回原位。
宇文逸豆龜將短刀紮在案子上,一雙眼睛卻怨毒地盯著李曉明。
拓跋義律見雙方暫時偃旗息鼓,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下,對宇文悉獨官笑道:“好了好了,一點口角誤會,過去了便罷。
姑父,您方才說有兩件事,這第一件是求親……不知那第二件事,又是何事?
還請姑父明示。”
郡主又跳起來,衝拓跋義律嚷嚷道:“要嫁你嫁,我是不嫁。”
拓跋義律皺眉道:“不聽話的妮子,你閉上嘴吧!還有點規矩沒有?”
郡主撅著嘴坐下賭氣。
宇文悉獨官左右看看,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這才重新開口道:
“這第二件事……說來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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