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在哪?我去等你。”
“額...我不道啊。我又不是列車長,列車實行民主制,少數服從多數。”
星嘯的驚世智慧在此刻發動,“哦?只要我在列車裡塞滿虛卒...那豈不是我想你去哪你就去哪?”
“...你敢塞我就敢燒,你塞多少,我燒多少。”
(虛卒:nnd!)
......
另一邊的瓦爾特回到了賽場,他剛打算找華悟問問那引擎被弄哪去了的時候。
就看到了華悟旁邊的星嘯,他短暫的思考了可能性,就目前而言。他不想打復活賽,雖然他感覺不太可能會死,但總有一絲危險的感覺圍繞著他。
就在他打算賭可能性的時候,穹悄無聲息的摸到了瓦爾特身後。
一旁的丹恆轉過身,看著穹這迷惑的行為,不甚理解。
“嗯?是你,是開拓途中遇到麻煩了嗎?”
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沒有,丹恆。你能不能別用這種NPC的口吻,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等會那...算了,沒時間了。”
瓦爾特淡淡道:“沒必要這麼緊張,按照目前情況來看,星嘯並沒有對我們展現出強烈的敵意。”
聽到瓦爾特的這番言論,穹直接就是一句,“放屁!”
瓦爾特和丹恆的目光一下就鎖在了穹的臉上。
穹感覺氣氛有點微妙,把丹恆和瓦爾特拉到一旁解釋道:“呃,那...不是,就,她之前用那種類似恐嚇的眼神掃過我一眼,我感覺就像是被兇獸盯上,就像死了一次似的。”
丹恆聽著這話,回答道:“根據智庫上的記載,生物具有領地意識,以及護食一類的行為。如果毀滅象徵著生物本能的衝動,那你描述的行為,應該屬於之前描述的二者之一。”
穹聽得一頭霧水,“丹恆,聽不懂。轉人工。”
丹恆嘆了一口氣,“吃醋了,嫉妒了,她認為你妨礙到她了。”
穹一聽不對勁,列車面子王兼可控核武器被拐走這種事情不要啊!
“啊?華哥不是我們列車的不動產嗎?他本就是列車的一份子啊。”
瓦爾特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畢竟華悟從來沒去整過他解決不了的事。
“先說正事,造物引擎,也就是坐落於永冬嶺的巨大機械,它被華悟弄到哪去了?”
“什麼造物引擎?那叫銀河棒擊王,它已經成為我的形狀了。還是還不了的了,我認為我也有資格繼承它。”
“什麼?你,繼承它?”,瓦爾特如遭雷擊,他還沒開始仔細觀察的東西。就被穹摘了桃子,繼埃風被改造後的又一次肘擊。
穹一聽這質疑的語氣,直接開始吟唱。
“對啊,我已觀看完雅利洛VI所有的歷史,自天空中落下的軍團開始,一直到現在的天火墜落之刻。我都看完了。準確的說,他看到他,他,她,她,他們的一切。”
“天火出鞘,裂隙熔斷...是第13位大守護者反攻的口號。他與我有著相近髮色,無關乎選擇,只因後世存續。貝洛伯格眾生的期望,他揹負著貝洛伯格八萬一千八百二十四人的希望,向那如同天淵一般的裂隙斬出生命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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