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的太陽穴也開始滲出冷汗。
他看向手中的紅色小網，“吔...這網真的沒問題嗎？”
而老闆也開始慌了，這麼多人，都看著他的網在不停的破，毫無疑問，這就是反向宣傳。
網都經過他的除錯，壓根就不可能撈得起魚。這紙距離沾水就破也就差八克的重量。而這裡面的魚最小的都有十幾克。
他認為大部分人破掉兩三個網，就會走人，然而他是沒想到，居然有死磕的。
他一看那對穿紅衣褂的男女，想起來了。其中的那個男人昨天破了好十幾個網，他當時還笑了笑，並對他說了句：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浮躁。
再一看那個黃毛，好像是昨天打烊時重新整理的肥羊，他昨天還以為彥卿是個網路主播，一邊錄一邊撈的。
他還提醒彥卿，手機別掉魚缸裡。
現在看來，這是來砸場子了。
老闆：不要，不要撈了，再撈我在這條街就混不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池子裡的水漸漸變得米白。如同米湯一般，表面還飄浮著不少的紙屑。
魚：不要，不要再撈了，我吃紙都快吃飽了。再撈...瓦達西...就...就死給你看口牙！
周圍的唏噓與嘆氣聲已經沒了，反而每破一次都會有人鬆一口氣，遊戲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看著汗流浹背的彥卿，華悟笑著問道：“彥卿，你現在感覺如何啊？”
“煩躁，心靜不下來...嗯？”，彥卿下意識的回答已然將他出賣。
華悟只是笑了笑，拍了一下彥卿的肩膀，“還不夠努力，繼續撈吧。”
老闆想要阻止，華悟回眸一瞥，深藍色的眼瞳中微微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暗光。
老闆自然的轉身，又拿來了一堆紙網，同時將破掉的紙網架拿到後臺。將那薄薄一層的紙蒙上去。
時間在流逝，所有的魚翻白，將魚肚露於水面。
魚：！我死給你看！
星看著那死了的魚，悄悄往裡彈出一滴透明的露珠。
翻白的魚又活了起來，再次沉入白色的“米湯”中。
沒有人在乎魚的死活，彥卿仍然在撈。圍觀的人也愈發的好奇，到底能破多少個網。
彥卿在這過程中找到了一絲模糊不清的感覺，他在這過程中越久，距離這一絲感覺的距離愈發接近。
直到10個小時後，彥卿也沒撈上魚。
但他卻感覺受益匪淺，現在他打人不會沒輕沒重了。現在的他去抓鳴霄，不說抓活的，至少能留個全屍。不會把鳴霄做成拼好犯。
華悟看著也差不多了，將魚池裡的所有紙屑分離，將其揉成一個球。為了方便食用者吞嚥，那紙球甚至還保留了一部分的魚湯。
“彥卿，夠了。我看到你的努力了。讓各位見笑了，很明顯這是一家黑店。所以我打算讓老闆...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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