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擁擠的人群,彥卿望著身後嘈雜的遊客與人群,轉頭看向華悟道:
“二師父,所以在一開始你就知道魚是撈不上來的嗎?”
面對彥卿那四分崇拜,三分真誠,三分疑惑的眼神,華悟抱手微笑。
“並不是。是在你的網破了8次後,我開始懷疑,在破了24次後,我肯定了。但我卻發現,你在這過程中,似乎在學習著某種技巧。所以我就沒有打斷你撈魚的過程。”
穹看了一天,他若有所思,“原來這就是控制力的訓練?居然是撈魚?如果師兄開著高重力,再拿一個很重的網架來撈魚,是不是就可以一邊鍛鍊力量,一邊加強對力量的掌握了?”
彥卿聽到後只覺得大可不必如此,論刑具這塊,他已不想再被折磨了。
他轉頭對著穹道:“師弟,這不一樣。”
星則是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畫面,“這聽起來可以當做是某種刑罰,要不再加上網破一次電擊五秒的懲罰?就叫它撈刑怎麼樣?”
曦欽笑了笑,“多此一舉,直接把魚換成能釋放高壓電與衝擊波的特色品種,把網架改成能增幅電能的特殊發電器,豈不是一步到位?”
星忽然靈光一現,“不對,如果要上刑的話,把人丟進去,讓另一個犯人來撈,撈不上來就一起丟進去餵魚然後再依次迴圈。”
三月七總感覺話題往奇怪的地方飄了,“能不能別討論這種話題?別人看我們的眼光很奇怪誒。”
而在某個高樓的暗處——
一名青年在此不停的踱步,“雲皇進入建木後,直到現在也沒有音訊。父親,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被問的老者臉上帶著些許滄桑,他微微抿下一口泡著末梢的茶水,“下一步嗎?老朽這樹下殘枝也未曾想過,穹桑真能因萬界之癌而復現。少皇所做的一切,都自有他的道理。我也該放下心中的成見,未來屬於你們這一代。”
“事事問我,這就是你身為策師的智慧?如若這般,你倒不如一死了之。你該長大了,也該發揮你的智慧了,風浮。就像我曾經輔佐已亡的先皇一般,用你年輕的腦子為少皇出謀獻策吧,孩子。”
那青年遲疑了一瞬,“我的智慧...可您在之前...”
老者捋了捋鬍子,將一枚令牌丟給了青年,“從現在開始,策師會的策師主,就是你了。老朽一開始就沒對母樹的復活抱希望,自然也就沒有相關的計劃。就連前半段計劃都是倉促之中想出的。”
風浮:......
......
幽囚獄————
景元正在分離他的羽皇聯名款手提包,畢竟這些東西不能關在一堆。
他生拉硬拽,讓羽皇的身體差點變成拼好犯。
不過還好,經過他的操作,羽皇被他系成了一團好看的繩結。
他關羽皇時才想起來,羽皇的牢房壓根沒有。
他思來想去,正好呼雷走了,乾脆丟進去算了。
至於剩下的三坨鳴霄和黑成一坨的蜃樓...景元則是將其丟進了充滿了極寒的牢獄。
反正他也不想問什麼計劃了,至於步離人?要是這些東西能在他的搜捕下悄悄的出去,不驚動任何人,他會在儀典結束後去對方大本營再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