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不長眼,在眼下這個節骨眼給他搞點兒什麼事情?
那就只有請他們吃雄獅蓋世拳了。
“此間事了,還能做什麼呢?建木處已加強防衛,雖說讓雲騎進入鱗淵境深處有些不尊重持明一族。罷了,先派了再說,現在與龍女知會一聲。幾百年了,她也該學會使用屬於龍尊的權力了。”
......
時間如同被牢大肘擊的籃球,被肘得跳了好幾個日子。
因為彥卿與雲璃這事,景元與懷炎認為這一代年輕人之間的關係不能太僵。而彥卿則認為,在雲璃給華悟道歉之前,他都對其抱有批判性。
但有個問題就是,華悟整天不見人,天天和曦欽帶著現任龍尊擱羅浮各大遊樂場所遊蕩。
也就導致雲璃道不了歉,而且雲璃也不太想承認這種人是將軍。
彥卿一聽到雲璃的這種想法,當場就說出了:[雲璃姑娘,你不尊師長,目無尊卑,家教何在?]
這句話毫無疑問,給雲璃和懷炎的臉上都扇了一巴掌。
景元當場臉色一黑,直接就給了彥卿兩發雄獅蓋世拳。
至於為什麼是兩發?因為一發下去,彥卿抗住了,然後對雲璃繼續道:這便是我們羅浮劍客的家教,說錯話了將軍自會教訓。朱明劍客是不會明白的。
雲璃也懵了,即使捱了將軍一拳,也要繼續對她發動嘲諷...不愧是羅浮的劍客。
然後彥卿就如願以償的又捱了一發足以撕裂羽皇的雄獅蓋世拳。
彥卿當場就旋轉著飛出了神策府,飛到了在場外吃瓜的列車組面前。
就連旁觀的飛霄也不禁讚歎羅浮的家教完善。彥卿能在這倆瘋子的手裡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蹟。
其品德能保持得如此純真,雖然說有點過於直率,但她還是很欣賞的。
“師兄?你怎麼飛出來了?”
彥卿甩了甩有些眩暈的頭,“我口無遮攔,被將軍打飛了。沒事,也不是第一拳了。”
星磕著瓜子,“不是第一拳?那第一拳是什麼時候?”
彥卿繼續搖晃著腦袋,在脖子咔嚓一聲後,他停止了搖動,“正骨了。第一拳...這種力道的拳,大概半分鐘前。呃...因為口無遮攔這事,我被打了兩拳。第二拳我大意了,沒有反應過來。如果反應過來,至少不會飛出神策府。”
三月七總有種奇怪的既視感,“咱怎麼感覺彥卿也逐漸在向你們幾個的精神狀態靠攏了?”
彥卿愣了會兒,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三月七,“三月小姐,我的精神狀態不好嗎?善意的謊言說得多了,就會讓人陷入惡意的誤區。還請大膽指我的不足之處!”
三月七想給自己兩巴掌,她貌似有點多嘴了,“那個,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就是,咱記得你之前都彬彬有禮的,怎麼會因為出言不遜而被景元將軍...一拳打出來呢?”
彥卿呼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在他人眼中性情大變了呢。
“原來是這個啊...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雲璃姑娘因為善意的謊言而陷入惡意的誤區。所以我指出了她的不足,但將軍可能覺得我的語言過於尖銳。”
“再加上之前和將軍對練過,將軍知道我的斤兩,於是我就被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