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手忙腳亂，手心直冒汗，低聲喃喃：“……別哭……爹在這兒……”
他抱得更緊了。
老天師學著陸玲瓏那德行，把手一抬：“為師順口跟那幾個徒弟提了句，估摸著現在龍虎山上下都傳遍了——靈玉你……”
張玲玉翻了個白眼，差點原地暈厥。
我的清譽啊！這下可真要被釘在恥辱柱上啦！
“要我幫忙？行啊，小菜一碟！”哲姑姑癱在沙發裡，兩條腿叉得跟剪刀似的，眼角斜著飄，嘴角還掛著那種“你懂的”壞笑，活像街口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不就是個魔嬰嘛？”
“太好了！你有把握就行！”九叔一聽，總算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都鬆了三分。
“別急著謝啊！”哲姑姑卻猛地一揮手，“幫你可以，可你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嗯？”九叔心頭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天靈蓋，“你……想幹嘛？”
“我想幹啥，你真不知道？”哲姑姑一邊抖腿一邊笑，那表情活脫脫一個等著收租的黑心房東，“裝傻有用嗎？你心裡門兒清，別跟我在這兒繞彎子。”
“我真不知道！”九叔本能地往後縮，眼神飄得滿屋亂飛，就是不敢對上她。
“行，那我直說了！”哲姑姑“騰”地一下彈起來，三兩步挪到九叔身邊，不等他反應，直接挨著他坐下，手一伸，牢牢箍住他肩膀。
下一秒，整個人往他身上一壓，把他整個人往懷裡按！
九叔拼命忍著，心裡知道：沒她真幹不了這事。
可被她這麼一摟，渾身汗毛“唰”地炸起來了，條件反射就想躲開——
“別動！”
哲姑姑另一隻手也抄上來，像纏粽子似的把九叔的脖子給鎖死，勒得他動彈不得。
她臉一沉，擺出電視劇裡反派開場的腔調，壓著嗓子：“師兄，你好好想想，新年現在在哪？只有我能幫你對付魔嬰。”
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勾人的尾音：“只要你答應我……咱的事，我全包了。”
她鬆開一隻手，指尖一挑，捏起九叔下巴，逼他抬頭直視自己：“可你要不肯……你那蓮妹，可就要胎裡出事兒咯。”
九叔臉色發青，牙齒咬得咯吱響：“你……你忘了茅山第一戒律？！”
“正邪不兩立，鬥到死為止？”哲姑姑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都鬥了半輩子了，難道就不能喘口氣，為自己活一回？我又沒說不幫你——我這不是正準備幫嘛。”
她笑盈盈盯著九叔，像盯住一塊熱乎乎的肉包子：“不過師兄，你是不是也該表個態？”
“我……我出啥力？”九叔喉嚨發乾，渾身像被火烤，“我負責把魔嬰引出來……”
“少來這套！”哲姑姑耐性告罄，一拍大腿，“這都等了多久了？我可等不及了！”
她猛地站起身，拍拍屁股：“東邊鎮上的‘迎春客棧’，三樓最裡頭那間房。
想好了，今晚之前過來找我。”
九叔嘴唇哆嗦：“……哲姑姑，你老實說，這事是不是那小兔崽子宮新年在背後搞鬼？他為啥一去不回？是不是你使的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