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煌天鎮國璽這麼砸啊,你家老祖的半仙器來的,真是崽賣爺田心不疼。不說怕砸壞了你這宮殿,砸壞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李遁一還有興致開玩笑,而且還抓著手裡煌天的傳國玉璽拋著玩。
“你怎麼還能回來?沒被仙人打死啊?”
獨孤浩然罵完,伸手一招,將煌天鎮國璽攝回手中。
“玩具”被搶走的李遁一笑了笑,答道:“這次來的仙人比較好說話,聊了幾句吧,他們就回去了。”
“這又是誰?”獨孤浩然在這會兒也見到趙書畫了。由於李遁一帶她潛入的時候遮掩了氣息,獨孤浩然看不出她的深淺。
“正要給你介紹呢,這是剛任職道宗執法堂代理堂主,趙書畫。特別讓你見一見,以後有道宗門人在煌天犯渾,你就找她。”
“執法堂?道宗還有這種機構?”獨孤浩然表情複雜,隨後又想起一件事,“趙書畫,很耳熟啊。”
獨孤浩然覺得自己應該聽過這個名字。能擔任道宗執法堂的人,名聲必然不小,是在哪裡聽過呢?
趙書畫拱了拱手,答道:“晚輩是出身煌天邊州清靈宗,是從凡人域來的。”
邊州清靈宗?
獨孤浩然的腦子裡飛速回想,找到了對得上號的人,然後他更不解了。
邊州清靈宗趙書畫,應當是剛突破化神的才對啊。確實有李遁一邀請過她參加道宗考核的情報。
但就算她考核通過了,應該也不過是普通的道宗門人,怎麼就變成執法堂代理堂主了?
“你們道宗的執法堂,是那種正經執法堂嘛?”獨孤浩然忍不住問道。
這是他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釋了。道宗的執法堂,不是傳統的那種,執行宗規的執法堂,而是行使別的職能的機構。至於是什麼職能,讓新人當堂主,獨孤浩然想不出來。
李遁一皺起了眉,反問道:“什麼叫正經執法堂?你告訴我,怎麼個不正經法?就是執法堂,誰闖禍了抓誰受罰的執法堂。”
這話給獨孤浩然整笑了:“呵呵,所以你們道宗那些闖禍精現在要靠一個化神期的小姑娘管了是嗎?”
“嘿嘿,就知道你不信。小趙,給他來一下。”李遁一壞笑道。
“不行!絕對不行!”趙書畫立刻拒絕道。
在皇宮裡,攻擊皇帝,那不就是刺王殺駕嘛?她膽子沒那麼肥好嘛?道宗的前輩們非得要挨,自己只能滿足她們了,皇帝可沒有開口。
趙書畫都懷疑李遁一是故意的。
獨孤浩然比趙書畫更瞭解李遁一,他知道李遁一絕對是故意的。有什麼陰謀詭計不好說,但不能順著他意就是了。
“不用了,趙書畫是吧,朕記住你了,若有道宗賊人作亂,朕定然派人尋你。”
“嘿!什麼道宗賊人呢?你可不要給道宗扣帽子啊。”李遁一抗議道。
“你就是道宗最大的賊人!又越獄了吧,還襲擊獄卒呢,看來你是想牢底坐穿。”
“咳咳……那什麼,當時情況緊急,不得已才緊急行事嘛,萬一小葉他和仙人撞個正著,也麻煩不是?回去我向他道歉。”李遁一打了個哈哈道。
看他那樣子,獨孤浩然也懶得和他鬥嘴了。主要是有趙書畫這個晚輩在,作為皇帝的獨孤浩然得端著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