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帝,是要有帝王威儀的。不是沒臉沒皮的某人,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
他轉頭看向趙書畫,認真道:“李遁一既然讓你掌管執法堂,你應當有過人的本事。但你曾為煌天公民,應當知道,煌天以律法立國,便是道宗之人,若是做出違法亂紀之事,也要受到懲罰。例子就擺在你的面前了。”
獨孤浩然說完,看向了李遁一這個“越獄犯”。
李遁一回瞪他一眼,卻也沒有拆死黨的臺。
趙書畫聽完,本想行禮答應的,但先前李遁一交代過,她也只能儘量恭敬地拱了拱手道:“晚輩謹記陛下交代。晚輩不才,被道魁委以執掌道宗執法堂職責,才疏學淺,愧不敢當,惟勤補拙。
常言道,‘欲影正者端其表,欲下廉者先之身。’晚輩既然行執法之責,自當以身作則,遵紀守法,絕不行違法亂紀之事。”
獨孤浩然滿意的點點頭,只是眼神中忍不住有一絲懷疑。
三觀這麼正常的小丫頭,真的能加入道宗?她在道宗裡不會顯得格格不入嘛?不會被霸凌吧?
“好了,見過了就行,知道皇帝老兒是個什麼樣的玩意,看完了你先出去吧,我有別的事情要和他談。”
李遁一見差不多了,便讓趙書畫先出去了。
“出去嗎?”趙書畫一愣,這裡畢竟是皇宮啊,出去要是撞見其他人了怎麼解釋。
只是兩個前輩要談事情,顯然是不太方便的,所以她只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出去了,走的時候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不得不說皇宮的材質是真的厚重啊,這兩扇門連化神期的她都感覺要用到八分力才能關動。
把門關上後,趙書畫後退了幾步,也不敢離開太遠,更別說隨便亂走了。
她就找到房簷邊的一根柱子,靠在那裡站著。
千萬不要讓人發現啊。
趙書畫在心裡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後開始研究起了自己的“刑具”來。
可惜,越不想什麼發生,什麼就越是可能發生。
御書房附近確實沒有守衛,遞送奏摺的人也只在早晚各來一趟。這個時間段一般是沒人來的。
有一般情況,就有不一般的時候。
能自由進出獨孤浩然御書房的人不多,李遁一不算,他不是自由進出,他是潛入。
在為數不多的人裡。察天閣閣主獨孤靜安是一個。
他來找獨孤浩然來彙報最近玄衣衛探查的事情了。
只是剛走到御書房附近,忽然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氣息在皇宮裡!
他立刻鎖定了氣息所在,怒斥一聲。
“什麼人!”
被嚇了一跳的趙書畫趕忙站直了,看清來人後,略帶緊張道:“閣老!是道魁帶我來的。”
她一點不帶猶豫的,生怕說晚了被就地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