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條被打怕了卻還拼命討好主人的狗似的,就差搖起尾巴。
鬼影顧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道,語氣裡滿是嘲諷和鄙夷。
“你現在這模樣還真像一條狗。”
艾德里連忙抬手,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巴掌落下清脆響亮,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吐著舌頭,腦袋埋得更低,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沒錯,沒錯,我就是條狗,屠夫先生,只要你願意,我一輩子給你當狗都行!”
“我會成為您最忠誠、最聽話的那條老狗,絕不敢有半點二心!”
他半點不敢怠慢,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得眼前這個煞星動怒,再讓他體驗一次地獄般的折磨。
雖然說此時此刻大腦內部的疼痛消除,渾身上下輕鬆無比,但是顧陽那種詭異到違背常理、顛覆認知的手段,已經讓他徹底絕望,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他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在那大腦皮層深處,那一縷神秘莫測的陰影,依舊靜靜潛伏著,沒有消失,沒有離開。
這東西徹底違背了艾德里所有的認知,顛覆了他一輩子的學識常識。
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能夠悄無聲息地穿過皮肉組織,穿過堅硬無比的頭蓋骨,精準進入大腦皮層,紮根在裡面?
太離譜,太恐怖,太邪門了。
他很清楚,只要這個東西存在一天,自己就永遠翻不起浪花,永遠只能任人宰割。
它就像是埋在腦子裡的一顆不定時炸彈,顧陽不僅可以輕而易舉取走自己的性命,更能夠隨時讓自己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他求死不能。
見這傢伙終於識趣了一些,徹底服軟,不敢再耍任何花樣,鬼影顧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語氣冷淡,帶著威壓。
“你早這麼聽話,也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記住我給你提出的要求,要合作就好好合作,要戰一場,就光明正大的幹一場,別老玩這些陰的,令人噁心。
你現在既然是我的狗,自然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艾德里總統連忙猛猛磕頭,地板都被磕得微微作響,語氣虔誠又惶恐。
“沒問題,屠夫先生,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先走了,下次有空再來喝茶。好好表現。”
話音落下,顧陽的身影便在原地淡淡消失,沒有半點動靜,沒有絲毫痕跡,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艾德林總統依舊不敢停下磕頭,腦袋一下下砸在地板上,口中嘟嘟囔囔,不停唸叨。
“恭送屠夫先生離開,歡迎屠夫先生下次大駕光臨!”
“我一定會好好聽話,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都會妥妥當當的辦好,有事您隨時吩咐!”
他嘟囔了半天,頭也磕了半天,直到額頭磕得麻木滲血,周圍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死寂一片。
直到這時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捂著磕得發昏的腦袋,往四處張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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