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劍瞬間祭出,便要釘死李失真換了身子的黑鴉。
可這黑鴉振翅,便將銅錢劍給盪開。
李鎮毫不猶豫,立馬燒起壽香。
一把長槊持握在李鎮手中。
他躍地一蹬,蹬向了空中。
便對著黑鴉斬下。
可黑鴉的鳥喙像是化了似的,連同著身子,便成了一灘黑色的爛泥,跌落在地。
李鎮收起長槊,皺著眉頭跟黑鴉一起落地。
便見著地上這灘爛泥,忽地說道:
“嘿嘿……你李家世子果然不是吃素的……可本醫聖,也並非無能之輩。
我算計落空,第一子已經敗給了你。
但這世上棋局無盡,你又每目都能勝之!?
李鎮啊李鎮,你夜郎自大,高調行事,卻不想,這其中有多少對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你!”
李鎮忽地心臟絞痛,便瞬間明白過來什麼,瞪向黑鴉:
“爾敢!”
“我又如何不敢?!”
地上的黑泥,頃刻間向四面八方湧去,只留一張鳥喙,蠕動著,爬行到之前李失真被砍去的頭顱上。
鳥喙長在了臉上,便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符水張家,千相柳家,鎮南王,還有朝廷的人……
你說說,我這一灘爛泥,將他們引來,你這李家世子,還有活命的機會?!”
李鎮一腳將李失真的腦袋踩得稀爛。
可那張鳥喙依舊喋喋不休:
“怒火改變不了任何事,李鎮,你既然壞了我的棋,那你的算盤,也將落空!
我是參州醫聖,活命的手段有很多,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那張鳥喙便冒出了黑氣,一下子飄向了洞子頂。
便聽著洞子的石壁開始震盪,所有的路徑,似乎都通透起來,連成了一片!
迷迷濛濛中,所有人的耳畔,便出現了一聲低吟:
“李家遺孤就在眼前,諸位,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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