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想不想做回人?”
小磕巴言語裡有些興奮:
“君……是人!親王……也是人!小磕巴……也想做人!”
李淵鮫點點頭。
“待會,傳令所有鮫人,誓死保護……李世子。”
小磕巴恍恍惚惚點頭。
恍恍惚惚答應。
便見洞子連通之處。
多了數道身影。
其中便有與李鎮有過一面之緣的孫福祿。
不,應該叫他張福祿。
長孫瓚諂媚跟在張福祿身後,在看向李鎮時候,瞳眸不由得一縮:
“二公子……沒想到,他竟然就是李家遺孤。”
張福祿絲毫不在意,從腰包裡掏出大大小小的符籙,又拿出一個有豁口的瓷碗,一把火燒光了符籙。
他眼睛裡倒映著火光,
“揹負我張家佈下的災,那李家遺孤,也便是任我張家隨意烹宰的牛羊!”
嘩啦啦……
洞子間,又浮現出太多人身影。
富貴的大轎,其上坐著大腹便便的官員,有帶刀侍衛隨行。
有舉著黑蟒旗計程車卒,殺氣滔天。
有面皮上點著紅白之色的門道人,手裡抱著株柳條,笑盈盈看向李鎮。
十八洞子,如今便連成了十八條路。
路的盡頭,便是身著染血黑褂,束髮高扎的李鎮。
貓姐坐在李鎮肩頭,叫罵道:
“該死的東西,敢算計我家李鎮……你先走,姐姐幫你斷後!”
李鎮笑著,摸了摸貓姐的腦袋。
一把將其甩向身後黑黝黝的洞子深處。
“貓姐保重,我會活著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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