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從來沒有過這麼迫切的想證明過自己。
尤其是被剛剛的短髮女人羞辱過以後。
單缸的發動機竟是硬生生跑出了八缸的馬力,馱著幾個壯漢,不少貨物,還追上了那頭健步如飛的人僵。
與其並行之後,竟還挑釁地看了一眼那人僵。
你驢哥到底是你驢哥。
人僵:“?”
短髮女子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頭驢子的不一樣,但她並沒有多說話,只是問:
“你們找吳家作甚?”
武舉從驢車裡探出頭:
“關你鳥事?”
李鎮將武舉塞了回去。
“想見一位故人,她正是吳家人,如今路過湘州,順道探望。”
李鎮沒有撒謊。
他很想吳堂主,吳堂主也確實是趕屍吳家之人。
只是前因不對後果而已。
那短髮女子瞥了一眼李鎮:
“看你長得還挺老實的,怎麼話不老實?那吳家人個個眼高於頂,誰也瞧不上,能和他們交朋友的,那都得是十里八鄉有名氣兒的趕屍人,或者別州的厲害門道人。
我看你也就二十來歲,還學人家吹牛逼呢?”
李鎮倒不生氣,只是反問:
“姑娘認識吳家的人?”
短髮女子搖頭,“不認識,都說了他們眼高於頂。”
“那姑娘的意思是,吳家人瞧不上你,也瞧不上我們,歸根到底,我們也是一路人。
你瞧不起我們,也便是瞧不起自己。
連自己都否認之人,這門道里的路,難道還能走得遠了?”
“你!”
短髮女子聽出了這話裡的陰陽之意,氣得咬了咬牙,一拍座下的人僵。
“你懂什麼!我是不屑於與吳家人交朋友,他們煉活人為屍,已被趕屍門道唾棄,要不是他們拳頭大,早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爛脊樑骨了!
找趕屍吳家的都不是好人,定是來討要屍兵的,這些年我也見過不少了!”
……聲名的家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