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臭啊?
怪不得小葵自幼便離開了家族,一人在江湖打拼。
“而且姑奶奶這頭人僵,已是定府境界!定府五臟仙!你曉得嘛!便是你們四人加頭驢,都也湊不出來的道行!”
李鎮笑笑:
“那還真湊不出來。”
三斷江倆渡江,這不用湊都沒人是定府啊……
“我這人僵沒吃飽,但姑奶奶有原則,不准許他吃善人,你們若再挑釁我,我可不管你們的善惡!”
李鎮緩緩閉上了眼睛。
閉目養神。
武舉探出頭來,無聲罵了一句。
沒人聽到,但張玉良看到他的嘴型:
“臥槽泥馬。”
不愧是武將啊……
……
往後的路上,大霧越來越稀薄。
天快涼了。
那些從墳塋子裡跳出來的人僵,如今都似乎像是定格了一般,僵在附近的林子裡,一個個閃過。
“這些人詐屍,跑了數里地,該怎麼處置?”
李鎮忽然問道。
那短髮女子似乎恢復了清冷,脾氣也不再暴躁,淡淡道:
“湘州陰溼,易惹死人詐屍。
夜襲千百里地,都是常有之事。
因而,湘州有了趕屍人。
死人跑路了,回不了家,便有趕屍人,夜裡奏著笛,拉著鈴,引他們回家。
為生人平亂,為死人歸安。
這才是趕屍人存在的意義。”
女子的聲音忽地出現了一絲細微地抖動:
“而不是把活人煉成屍兵,讓湘州亂,讓天下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