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許深這麼說，楊戩沒有否認，點點頭。
“不錯，雖說我只得到了一根琴絃，其餘的一切，都沒有見到。”
“但我覺得...此琴的確已經徹底碎裂。”
“不然的話，我不會得到這琴絃。”
說罷，他似乎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
“她在那邊，過得如何？”
許深確定了，這兩位肯定有故事！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說實話，晚輩不清楚。”
“甚至走入月碑內，太陰星君前輩，也從未顯化真身。”
“不過聽對方的聲音，應該狀態...還不錯？”
楊戩點頭：“那便足夠。”
“時間差不多了，你該離開了。”
“接下來的歲月，我會全力壓制蒼血，試著驅除。”
“這個過程，可能會很久，你就不必擔心我了。”
他看著許深，眼中閃過一抹感慨。
當初出手相助許深，他也從未想過，讓許深幫他什麼。
畢竟在他原本想法中，就算許深有能力了。
可以幫他了。
那一天...至少也是無數年後。
到了那個時候，他自己都無法保證...還能不能保持清醒。
沒想到如今...
“前輩，是否還有晚輩可以幫忙地方？”
許深再次開口。
楊戩緩緩搖頭。
“已足夠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要靠我自己。”
許深見此，鄭重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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