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魚兒說:“母親,桃花是我的媳婦。”
“啥你的媳婦。”花伯母站起來,指著他說,“你天天就知道玩,就知道搗亂,給我添過一把蘆葦沒有。你姐姐是個女孩,十來歲就自己削木劍,跟著那些大孩子一起練習,你今天捱打又能怪誰。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花魚兒看母親也怪自己,跳出屋門,走向他們睡覺的屋子。
趙悠然和三胖子、星海都想要阻止他。
花映紅說:“讓他走。”
正說著,花信子回來了。她問:“花魚兒怎麼了?”
花映紅不吭聲,趙悠然他們也不敢解釋。
“我打他,是想讓他長點記性。”
“不怪你。”花伯母說,“你去叫他回來。”
“好的。”
花信子說著走了。
趙悠然去端粥和菜。
不一會花魚兒和花信子有說有笑地走回來,趙悠然心想,是花魚兒沒心沒肺,還是花信子手段高明。
花魚兒說:“母親,我知道自己錯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練劍,爭取成為最優秀,最招女孩喜歡的男人。”
趙悠然知道在氣頭上的男孩不可能這麼快就轉變過來。必定是花信子的功勞。他對花信子投去讚許的目光。卻看見花信子此時正盯著自己。
四目相對,趙悠然感覺她對自己有意思。他心想挺好,花信子比海族公主漂亮很多。
花映紅在這時幽幽的說:“唉!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要做最招女孩喜歡的男人。你就不能立志做一個黃縣長那樣的男人,就不能立志做一個月亮之子那樣的男人。唉!也不知道是我的命苦,還是這世上只有一個黃縣長。”
她說著,靠著牆慢慢躺下。
花信子感覺母親說得很對,是自己教錯了。
花魚兒明白母親是正確的,但別說成為月亮之子,就是黃頭領那樣的人,他也感覺高山仰止,自己不可能做到。
趙悠然也感覺汗顏,他心想自己不但不如母親,不如海族公主,也不如花伯母。他說:“大娘,我聽說您是湖陽縣有名的才女。”
“啥才女不才女的,也就讀過幾本書。嘿嘿嘿,我給你說……”花伯母說著坐起身子,說到一半,又想起來什麼事情。改變話題對女兒說,“花信子去盛飯。”
花信子明白,母親的心,已經被趙悠然打動。她還心想,自己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花伯母不知道女兒心中的漣漪,她說:“剛剛我是在考驗你,看你是嘴上說說,還是一個真正的實誠孩子。”
趙悠然說:“我做飯時,是有一點後悔的來著,嘿嘿嘿……”
吃完飯,趙悠然看天還沒黑,有些不想去議事棚,他感覺不會有自己的銀幣,去了也沒用。花伯母的話,也讓他感覺自己得儘快把書讀完,然後抓緊時間訓練。
花伯母說:“去吧!今天月姥姥廟的祭司會到場,整個東廂國,只有在這裡才能有這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