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鵬和冷家大閨女成親了。
可兆鵬是接受了新思想新教育的人,他從來就不同意這份婚約。
進忠和若罌看著臉上沒半點笑模樣的兆鵬,和屋子裡蓋著紅蓋頭,即將邁入一段悲慘婚姻的冷秋月,對視一眼後一起嘆了口氣。
他接受不了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成親,因此最終梗著脖子沒和冷秋月圓房。
兆鵬依舊想離開,可被婚事絆住了腳走不了。他覺得他和冷秋月沒有任何共同語言,這場婚姻就是個錯誤。
可他走不出去,鹿子霖把他看的死死的。第二天更是逼著他帶著冷秋月去了祠堂,把她的名字添在了族譜上。
把媳婦的名字記在了族譜上,這婚事就算穩了,板上釘釘。鹿子霖對他也看的不那麼嚴了。
鹿兆鵬不能離開村子,沒辦法,他去了進忠家去找潤玉和琉霜。
若罌一開門瞧見是他就一愣,“兆鵬,你怎麼來了?”
兆鵬餘光瞧見一個清麗的身影,又有隱隱約約讀英語的聲音傳出來。
他暗暗往裡瞧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琉霜正坐在正房屋簷下的搖椅上,拿著本書正在背單詞。
兆鵬臉上一紅,訥訥說道,“嬸兒,我來找潤玉,我想和他說說話。”
若罌感受到了兆鵬的那道目光,她勾了勾嘴角,讓開了路,“先進來坐吧。潤玉和他達下地去了,去看看莊稼。
瞧著時辰也快回來了,你進來坐會兒,喝口水,等一會兒。”
琉霜抬了抬眼皮,看到來人,起身去廚房提了一大壺茶水走出來放在了小桌上。
“喝點兒水吧,兆鵬哥。大哥一會兒就回來了。”
若罌瞧著他尷尬的在那兒喝水,又時不時偷瞧琉霜,便笑著說道。“兆鵬,昨日新婚,跟媳婦兒相處怎麼樣?
冷先生是個迂腐的人,他帶大的孩子,卻性子上未必像你一樣能很快接受新事物。
也許你們倆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可人和人都是相處出來的。如今媳婦兒已經娶到手了,好好相處相處,總能慢慢了解。”
一說到這兒,兆鵬便覺得若罌嬸兒明白他心裡想的。他想了想,便說道。“嬸兒,我是跟她真過不下去。
她完全聽不明白我說什麼,也不懂我想什麼,她沒見過外邊的世界,她不明白外邊的世界有多精彩。
我是走出去的人,我不可能再回來。她嫁給我也不會有未來啊,我現在一心就想回鎮上去,去繼續教書,如果有機會我還要再往外走,再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可秋月她跟我不一樣,她就想待在家裡。像俺娘一樣每天圍著灶臺。圍著男人圍著孩子,我不可能留下,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若罌想了想,說道,“兆鵬,你覺得男子漢大丈夫應該是什麼樣兒的?”
兆鵬立刻說道,“若罌嬸,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當開創未來,當闖出一番事業。”
若罌笑著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可還有一句話叫齊家治國平天下,齊家在最前面。
兆鵬,作為一個男子,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有責任心,要承擔起責任才行。秋月現在已經是你媳婦兒了,你就要承擔起責任。”
兆鵬立刻說道,“嬸兒,可這婚事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騙回來的,我是被我爸綁著入的洞房,不,我跟她根本就沒圓房。”








